似乎是这个道理,曹淑一想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个时候,你做为我们婚姻的旁观者,你是不应该参与进来说好说歹的。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庭纠纷是说不好谁对谁错的,对吧?
那么做为陶丽娜的闺蜜,不说你要调和她的婚姻关系,最起码你应该做的也是开导她,而不是煽风点火。
更何况,你还抱了要让我俩的婚姻‘要离还要早点离,不离就想办法让我们离’这样一种心思在里面,这点,我没冤枉你吧?”
虽然是问句,但意思是肯定的,所以沈山河也不待曹淑一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俗话讲‘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对别人的婚姻,无论人家关系多恶劣,不是说不能建议人家好聚好散,但在这之前你起码要先往好里劝,劝和不成再劝离。
或者是明显的确凿的事实能百分百确定别人没有了可能那也可以劝离。
除此之外,劝别人离婚那是不道德的,是要背负公众指责的。”
“我、我……开始有劝过要她珍惜你的,是她铁了心我才……”
“是吗?你有没有这样做过且不说,我只问你,做为陶丽娜曾经最好的闺蜜,你有真心希望她与我的婚姻能够温馨和睦、长长久久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有吗?”
电话对面的曹淑一沉默了,这个问题,否认也没什么用,反而会更显出不堪来。
“所以,你所谓的为了自己的爱在别人眼里,一开始就是不应该的,而且手段也是不道德的。
对不对?不信,你把整个事情在街上说给一百个人听,让他们客观的作个评价,看会不会有人说你做得对。”
沈山河现在可谓是使出浑身解数,就是要抓住一点道理拼命的夯实、扩展。
让曹淑一心中扎下一个“我不该、我错了”的念头。
这样,即使后期他也好、陶丽娜也好,做出了些让她不开心的事她也就兴不出报复的念头。
说白了,就是洗脑。
“我……确实是有私心,所以娜娜怨我恨我,不再理我我都能理解。
只是,山河,你也怨我吗?
你说过喜欢我的难道是骗我的?”
“这要我怎么说呢。
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婚姻走向灭亡而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说了你也不懂。
心中的怨是肯定有的,无力之下怨天怨地怨人,他怨自怨,凡扯上点关系的都会拿来审视一番,牵扯深一点的肯定会多抱怨一分。
农村有句话‘拉不出屎怪茅室’,人在情绪低落时,不相干的东西都有可能拿出来抱怨一番,如果你还确实在中间推波助澜了,所以有些怨也是人之常情。
这你能理解吗?”
“嗯,这不怪你,我也会这样,心情不好时路上的石子都要踢一脚。
只是,你说的喜欢我不会是心情不好时拿我开心的吧?”
有心机的人就是不一样,无论别人怎么忽悠她只抓住核心不放手。
而且,曹淑一的语气中还隐隐有了些不高兴。
“当然不是,只是,人在情绪低落,感情脆弱时,做出的事说出的话往往都是没怎么经过大脑的,所以……”
“山河,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那天做的说的你都不认账了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
“不是,不是,你耐心听我说完,好吗?
我的意思是说我当时有情绪低落中渴望被安抚慰藉,所以表现得会更脆弱了一点依恋了一点,所以难免在语言行动上深入了一点。
也就是说,我还是欣赏你喜欢你的,只是并没有到你认为的那么深,更达不到谈婚论嫁的程度。
也就是说我当时一半是认真的,一半是被情绪支配下随性而为的。
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