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比不得诸子百家数百年积累的底蕴，但已胜过寻常列国贵族。假以时日，这支嫡系力量必将持续壮大，十年后定能成为影响天下局势的重要势力。

张良无意争霸，却需要这样一股力量护持前行。

离开两个多月的时间，寒国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国君虽然昏庸无能，但有韩非全力辅佐，寒国渐渐稳定下来。幸好这段时间大秦因吕不韦之事无暇出兵，魏国又处于王权更替之际，难以大举用兵，这才给了寒国喘息的机会。

张良并未关注寒国的变化，只在道场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随北冥子直奔百越之地。除了随行的一只小猴子，再没有带其他人。

百越之地危机四伏，遍布毒虫猛兽，就连宗师级高手也时常在此折损，甚至有些危险地带，连宗师之上的强者都会受到威胁。

数日后，张良已深入百越腹地。此刻他正坐在一棵巨树下，衣衫略显凌乱，一袭白衣沾满了污渍和血迹。

"老道，你绝对是故意的！"张良没好气地瞪着一旁含笑而立、仙风道骨的北冥子。方才他经历了一场苦战，若不是身法迅捷，恐怕不死也要重伤。

"嘿嘿，早就提醒过你要小心，你自己不当回事，这下尝到苦头了吧！"北冥子笑呵呵地说道。

张良无言以对。他确实大意了，一来仗着武功高强，二来觉得有北冥子在旁照应。更重要的是，百越之地确实是个宝地，短短几日就发现了不少灵药和珍稀材料。

方才张良发现一处数十丈高的山崖，整面崖壁布满了蜂巢。远远地他就察觉到那里的蜂蜜蕴含浓郁灵气，对武者修炼大有裨益。他仗着轻功高明，收取了不少蜂蜜存入储物空间，本想请北冥子帮忙，谁知老道竟在一旁看戏，害得他被蜂群追了几十里，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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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这百越之地与中原大不相同，似乎带着一股蛮荒的气息。"张良沉吟道。

"发现了？"北冥子笑道，"九州之外本就是蛮荒之地，不适合人族生存。不止百越，其他地方也是如此，天地灵气中都掺杂着异样气息。"

"这是为何？"张良追问。

进入百越这些时日，他早已察觉此地的异常。虽然灵气比中原更加充沛，但其中夹杂的异样气息反而让人难以吸收修炼。那气息古老、神秘、强大而暴虐，仿佛来自远古洪荒。

"老道也不甚清楚。传闻上古时期万族争锋，人族弱小，难以在蛮荒中生存。后来人族壮大，大禹划定九州，驱逐蛮夷，以九鼎 九州之地，使其适合人族居住。"北冥子淡淡道。

"你若走出中原便会发现，越是远离中原，天地间的气息就越是古老神秘，越不适合修炼。不过这种地方往往栖息着更强大的凶兽、灵兽，也蕴藏着更多的天材地宝。"

"很危险吗？"张良问道。

"自然危险。老道曾去过北极之地，见过一头巨熊与一条大鱼搏斗，震碎数十里冰川。相隔数十里老道就不敢靠近，那头巨熊恐怕已接近圣人之力了。"北冥子唏嘘道。

张良沉默片刻。他早已确信，这个世界因某种未知缘故，存在着先天屏障，也就是世人所说的圣人屏障，导致天地间无法诞生先天层次的力量。

然而，诸多远古遗迹都昭示着，上古时期先天境界并不罕见，可如今却只能无限接近，始终无法真正跨越那一步。

“天地灵气日渐稀薄，原本我还担忧因此难以突破。不过既然连四方蛮荒都有如此强大的灵兽，想必也存在更珍贵的天材地宝。”

“实在不行，便猎杀灵兽，取其血肉精华——我不信这样还无法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