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望心头狂喜,长啸声中祭出烈鹰剑。纵身踏上剑身,心念微动间,飞剑已载着他冲出山谷。以火属性真元催动飞剑,速度较往日快了一倍有余,所过之处热浪翻涌。
三名弟子正在演武场修炼,眼见师父御剑远去,皆目瞪口呆地望着那道消失在山谷外的身影。
二师兄!师父为何突然长啸?稚龄童子扯着万重山的衣角追问。
万重山回过神,沉吟道:休要胡言,仔细师父责罚!许是......或许......唉,师兄也说不清。不过方才师父御剑之速,确实前所未见。
定是师父有要事在身。千秋雪撇了撇嘴,对两人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心里却隐隐觉得今日的师父与往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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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五儿继续练功,雪儿随我过招。师父既已外出,莫要妄加揣测了!
分明是师兄先起的头!雪儿毫不留情地反驳,说得万重山面红耳赤,忙将小师弟支到一旁。
飞出山谷的张亮望并未远去,而是腾身入云,直抵峰顶。
脚下云海翻腾,如龙蛇狂舞,恰似张亮望此刻心绪。自接掌双绝门八十余载,他如履薄冰,唯愿不负祖师与师尊所托。昔日名震一方的双绝门,如今凋零至此,身为掌门却修为平平,面对同道讥嘲唯有隐忍。当年被师尊评说“其人如刀”的刀圣张亮望,生生磨平了棱角,将苦闷尽压心底。若非后来破境筑基,恐怕早已被逐出太岁山,沦为散修之流。
八十余年的隐忍与苦闷,今朝尽散。武学与修为皆连破数阶,金丹可期,双绝门复兴亦在眼前。立于太岁山巅,望云海翻涌,张亮望胸中豪情复燃,昔日刀圣气魄再临。
烈鹰剑收归储物袋,张亮望取出一柄长刀。此刀长四尺有余,刃窄背厚,刀尖如锐三角,正是当年大破狨国大军后,大哲国皇帝所赠仪刀,一望便知是凶煞之兵。
他纵身跃起,空中连翻数转,反手一刀斜撩而上,喝声如雷:“破空一斩!”
“重山,你已将七十二式基础刀招练至纯熟,断水刀法亦近大成。但一阶武技终究只是武道根基,仍属凡俗之列。自二阶始,武技方生质变,与武道境界相契,远非昔日可比。”
张亮望负手而立,见三名弟子凝神倾听,微微颔首。“你习刀十余载,于刀道已入门径,修为亦至练气七层,本该授你二阶破山刀法。然为师近日心有所悟,竟将断水刀法推演为二阶下品武学……”言至此处,他略感惭愧,却不得不隐下罗盘之秘。
“师父当真了不起!”千秋雪满目崇拜,“竟能将一阶武学推至二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