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初习此术,便觉心神坚定,如驻善之本源,万恶不侵。
十余日间,张良在密室中废寝忘食,同时修习斑斓棍谱与大普渡禅光。
而密室外,形势已剑拔弩张。
由于张良除掉了长期在燕国边境挑衅生事的六国君主,在大离王朝的煽动下,六国联军压境,气势汹汹,使燕灵公的忧虑陡然增加。
“启奏陛下,六国联军已在各关外集结扎营。”一位身披铠甲的将军单膝跪在大殿上禀报。
“再探。”
端坐于龙椅的燕灵公双眉紧锁,满面愁容。满朝文武寂静无声,面对如此危急局势,众人束手无策。
“众爱卿可有退敌良策?”
燕灵公声含怒意,扫视群臣,但见众臣皆垂首避其锋芒。
良久无人应答。燕灵公握紧双拳,闭目长叹。登基以来首次面临如此危局,燕国已岌岌可危。
虽六国大军压境,却似在等待号令,迟迟未发动进攻。
暮色渐深,星河初现。
一道身影飘然而至,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御书房。此刻书房内灯火通明,前线战报接连传来。
“不是让你们都退下吗?”
燕灵公正扶额沉思,被脚步声打扰,语气中带着不悦。边关告急以来,他几乎未曾合眼。
“陛下,是臣张良。”
当年受封冠军侯的张良执臣子礼。闻声燕灵公猛然抬头,只见一袭白袍的张良挺拔立于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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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你回来了。”
燕灵公惊喜交加,声音微颤地站起身。
“微臣回来了。”
燕灵公迈出两步又停住,目光柔和地端详着张良,欣慰点头:“平身。”
“听容若说你去往长春教,如今修为如何?”平复心绪后,燕灵公问道。
“虚神境后期。”
“虚神境!”燕灵公震惊不已,“十三年竟达虚神境。好!甚好!燕国复兴指日可待。”
燕灵公清楚记得,张良离开已整整十三年。
“请陛下恕罪。臣一时冲动斩杀六国君主,给燕国招来大祸。”张良深知当前危局皆因自己而起。
“这一天迟早会来。大离王朝视燕国为眼中钉,燕国早已危如累卵。但我燕家铁血风骨,绝非他族可比。”
“陛下放心。大离王朝不敢轻举妄动。至于那些傀儡,臣翻手便可解决。”有无肠大师坐镇,足以保燕国平安。只要大离王朝不直接介入,其余小国不过蝼蚁之辈。
“此言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