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们都已经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就把这两个盗宝团加上他们的赃物一起送进总务司吧。不对,你们这里好像是叫奉行所?算了,不重要,总之接下来应该是你们擅长的事才对。”
见安宁发话,一群武士便吵吵嚷嚷的凑了上来,你抬胳膊我抬腿的一个人被八个人端着送进了奉行所。
等人群都散去以后,黑泽京之介便从一众武士中脱颖而出。因为黑泽京之介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人把两个盗宝团拖走。
见自己的同事们都走了,黑泽京之介才主动走了上来,朝着安宁的方向来了个九十度直角鞠躬,同时口中喊道:“感谢您为稻妻治安做出的贡献,真的十分感谢!”
黑泽这忽如其来的动作倒是没吓到安宁,却把一旁一惊一乍的派蒙吓了个不轻,躲到荧身后就对着荧说道:“荧,稻妻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我感觉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这个人甚至可能会直接跪下来啊!”
听到派蒙的话,荧则做出一个无辜的动作,悄悄对着派蒙说道:“你不是提瓦特最好的向导吗?稻妻的民风是什么样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额……就算我是全提瓦特最好的向导,那也不代表我什么都知道啊,我又没来过稻妻,怎么会知道稻妻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在意荧跟派蒙的悄悄话,安宁跟黑泽两人已经聊了起来。
递给黑泽一个装饰很不错的木盒,安宁才对着黑泽问道:“这应该是你的东西吧?”
看着安宁手里的木盒,黑泽却奇怪的挠挠头:“抱歉,我并没有见过这个盒子。”
“没见过?”奇怪的挠挠头,安宁打开盒子朝着朝着黑泽问道:“你不是黑泽京之介?”
“是我。”
“那这不就是你的东西吗?”
“啊?”疑惑的挠挠头,黑泽也好奇的凑了上来,想要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看到盒子里装着的东西以后,黑泽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不想承认自己是黑泽京之介。因为在精美的盒子里面装的全都是自己的欠条,而且是自己借别人的欠条。
“这……这是我欠别人的欠条?!”一下子,黑泽就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让之前那两个盗宝团逃跑更合适呢?”
“不不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么一沓欠条,还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既然是我欠下的欠条,还是交由我自己来解决吧。”
“哦,真的吗?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原则的嘛。”
“原则?不是啦,只是……当我想要否定自己不是欠条的主人的时候,我的心便隐隐的有些不安,仿佛否定这些并不记得的欠条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哦!那你究竟是为什么欠下这么多欠款的呢?”这时候知道对面是个好人的派蒙也胆子大了起来,朝着黑泽询问了起来。
但这时候黑泽却又变得不耐烦起来,态度瞬间降了一个层次,朝着派蒙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如果我还记得来龙去脉,我就不会对欠条没有印象了!而且,谁想要莫名其妙的背上这么一笔债务啊!”
“所以,该我干活了吗?”说着荧还不自觉地挠挠头,表现出了一个冒险家(打工人)的专业素养。
无奈的叹口气,安宁拍了拍荧的肩膀说道:“是什么把你变成现在的样子的?冒险家委托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嘛,我不做委托,哪来的摩拉,没有摩拉,你养我吗?”
“哦,你想让我养你吗?当然可以啊,如果你想的话,那我们现在就会璃月,到时候再拉上胡桃,我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捂着自己的额头,派蒙停顿片刻才说道:“不是,虽然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但把我算上的同时,还不忘记胡桃,安宁你真的很
“好了,既然你们都已经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就把这两个盗宝团加上他们的赃物一起送进总务司吧。不对,你们这里好像是叫奉行所?算了,不重要,总之接下来应该是你们擅长的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