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猫猫疑惑JPG.)”
“嗯?(派蒙疑惑JPG.)”
“不是,咱就是说,你能说明白点吗?暂时真不理解,就比如,怎么跳出书本呢?”
“嗯,你听不明白的话,那你可以把时间想象成一条大河,你,我,世间一切事物都是这条大河中的水滴,我们都在被这条名为时间的河流裹挟。想要逆流时间就需要让你这滴水滴脱离河流,然后去往河流的上游。”
“想要让这棵树的时间倒流也是一样的,你需要先让它跳出时间的河流,然后再让它回到时间的上游。”一边解释,伊斯塔露一边为安宁解释。
但听完伊斯塔露的解释,安宁却依旧一脸疑惑:“跳出时间的河流的道理我倒是能懂,但让这水滴离开河流以后,水滴本身应该并不会再发生变化了吧,那这棵树不应该是以长大的状态来到它种子的时期吗?为什么反而是变小了呢?”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伊斯塔露。安宁的话忽然问住了伊斯塔露,伊斯塔露忽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毕竟这种能力对她而言就像是挥舞自己的手臂一样简单,所以她从来没想过要怎么向其他人描述操控时间的感觉。
哪怕是把权能分给巴巴托斯的时候,她也没怎么费心,巴巴托斯自己很快就学会了时间权能的用法。现在有这么一个一直挑刺的安宁在让伊斯塔露一时间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对于时之执政伊斯塔露而言,她有无数时间去思考自己应该怎么跟安宁解释时间。
不知道伊斯塔露的时间过去了多少,但对安宁而言只是一瞬间,伊斯塔露已经想好了自己的解释:“刚才的表述似乎确实有些问题,但想要让树变成种子确实会更加困难一些,需要你在这条河流中找到这颗大树代表的水滴,然后推动这枚种子在河流中倒流,最终大树便会变成种子。”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