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浑身一颤,虽心有不甘,只得恨声道:“全军撤回黄河!”

当下丢下粮车,仓皇逃往渡口。

逃至岸边,却惊见卸完粮草的船只早已离岸。

袁谭与数千青州兵,竟被困在岸边。

“船呢?我们的船在哪儿?”

曹军铁骑突袭而至,袁谭顿时方寸大乱。

"曹树在此!"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袁谭急转马首,只见金甲将领踏血而来。

"竟是曹树亲自率军!"

他手中银枪险些脱手,心中惊骇万分。

白马渡前,杀神降临。

这位曾阵斩关张的骁将,威名早已传遍中原。袁谭忆起刘备旧部对曹树的描述,更是肝胆俱颤。

"渡口东侧尚有船只!"

辛评疾声高呼。

袁谭不顾一切催马狂奔。

"往哪里走!"

曹树纵马紧追不舍。

"快拦住他!"

袁谭嘶声吼叫。十余死士拨马回援,却见金光闪过,血雨纷飞。

转瞬间,曹树已追至马后。

绝境之下,袁谭猛然回身刺枪。

寒芒未至,咽喉已被铁掌锁住。

"袁家那几个崽子,也配跟我叔父争天下?"

曹树嗤笑一声,猛然振臂。

"砰!"

袁谭狠狠砸进土坑,骨裂声清晰可闻,疼得他嚎叫不止。白马渡口已成血泊,豹骑已将数千袁军屠戮殆尽。

"烧干净,半粒米都不许剩!"

曹树长槊所指,粮车瞬间化作冲天火海。

"子昭,逮到辛评了。"曹纯驰马而来,将文士掼在地上。辛评慌忙去扶袁谭,奈何这位大公子早已瘫如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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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家满门,今日先取长子首级。"

话音未落,袁谭面如死灰,嘶声威胁:"我父必屠尽你曹氏!"

"袁熙我都杀得,何况你这丧家犬?"曹树冷笑,禹王槊寒光乍现,"二十万大军都灰飞烟灭了,袁绍老狗能奈我何?"

辛评踉跄扑来:"河北根基尚在!你今日留条后路,来日两家......"

"聒噪。"

曹树不耐再听,挥动禹王槊连连劈斩。

血光飞溅间,辛评的耳鼻应声而落。

"啊——"

惨嚎声中,他掩面翻滚倒地。

袁谭目睹此景,惊得魂飞魄散,呆立当场。

待回过神来,他竟强忍伤痛,踉跄爬起欲逃。

曹树槊锋一闪。

"嚓!"

袁谭首级滚落,尸身轰然倒地。

"此子杀伐决绝,毫不拖泥带水,当真是狠角色!"

暗中观察的曹纯暗自赞许,目露钦佩。

"带着袁谭的脑袋,滚回官渡报信。"

曹树将头颅踢向辛评。

"告诉袁绍,我曹树言出必行,说灭他满门就决不食言。让他逃回邺城后,趁早备齐棺木!"

辛评痛不欲生,更被曹树的凶威震慑得肝胆俱裂。

他不敢流露半分怨色,只得抱起头颅,忍痛爬离白马渡。

"回营复命!"

曹树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三千铁骑卷起滚滚烟尘。

身后白马渡,已成燎原火海。

……

袁军大营。

"久仰玄德公高义,今日得见,实乃袁某之幸!"

袁绍亲自出迎,将前来投奔的刘备请入帐中。

"备遭曹树逼迫,走投无路,幸蒙大公子举荐,袁公不弃收留,实乃备之造化。"

刘备言辞恳切,眉宇间尽是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