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赵大牛,我看着挺高兴;你受了伤,我送你姜汤也不觉得累。”
“再说了,我父母早亡,也没人管我;你爹娘没了,也没人念你。”
“这不是天造地设,啥是?”
秦长生越听脸越红,耳根烧得像火炭。
“婉、婉儿你……你、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唐婉儿没回答,只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他的。
手指冰凉柔软,带着洗衣水淡淡的香。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秦长生脑袋一炸,差点喷出鼻血。
“你、你、你……你这算是……表白吗?”
“不是。”
她认真地看着他:“这是通知。”
秦长生呆若木鸡,半晌说不出话来。
唐婉儿却站起身,拍了拍裙角,道:“好了,我走了。明天洗衣台上再见,你要是忘了我说的……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转身走出屋门,月光洒在她衣角,风吹起发丝,轻盈如柳。
秦长生望着她背影,忍不住喊道:“等等!”
唐婉儿停住脚步,微微回头,月光映在她侧脸,眉眼温柔。
“那我……是不是可以牵你手了?”他声音不大,像是怕被风笑话,脸红得像火炭。
唐婉儿望了他一眼,忽而笑了。
那笑,不是平日嘴角轻挑的小聪明,而是一种淡淡的、像糖化在水里那种——甜,却不腻。
她走了回来,站在他面前,轻声道:
“你想牵?”
秦长生咽了口口水:“想是想,但你要是不愿意……”
唐婉儿忽然伸出一只手,摊在他面前,五指修长,指尖还带着洗衣皂香。
“给你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