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姓秦的小子啊——现在怕是正沉在温柔乡里不能自拔吧?”虎爷故意咂嘴,“啧啧,白铃娘那女人,搁谁谁扛得住?”
沈清秋目光一震,心头猛地一跳。
剑势,微顿。
虎爷眼神一狠,猛地踏前一步,双手大刀如开山裂石,呼啸而至!
“还敢分神?送你上路!”
沈清秋急忙闪避,却已被震得身形不稳,肩头衣袖被刀风撕裂,露出一抹雪白香肩,血痕隐现。
她咬紧牙关,稳住身形,强行压下心中烦乱:“他若真那般,也不配我再念……”
可偏偏脑中浮现的,却是那个嘴贱却能惹人笑的身影。
她一剑反刺,心却乱了三分。
虎爷冷笑连连,刀招更急——
“你若为他分心,那便早些死了,省得再被负心人耍得团团转!”
南城分舵,秦长生推门而入,屋内香气扑鼻,烛影斜摇,白铃娘已换了一身薄纱轻裳,慵懒地倚在床头。
“哟,还真铺好床了?”秦长生挑眉。
白铃娘盈盈一笑,轻声道:“今夜风凉,奴屋里暖,若公子肯来,妾身自当奉茶递枕,夜夜笙歌。”
“你这话让我想起一句俗语。”秦长生咳了咳,“美色误人,多是上床前笑,下不了床后哭。”
白铃娘缓步走近,指尖轻点他胸口:“公子莫非怕我?”
“我怕你?”秦长生双手一摊,“我是怕我自己把持不住,做了什么对不起‘那谁’的事……你懂的。”
他原本是打定主意“正人君子不上花楼”,可眼前这柔情蜜意一递一递,香风扑鼻,香肩半露,再坚硬的意志也有软化的时候。
秦长生本想退开一步,却被白铃娘轻轻一拉,跌坐在了床沿,掌心刚好扶在一处“风水宝地”,差点没当场吐血——
“这女妖精不是要杀我,是要化了我。”
白铃娘笑意盈盈,靠得更近,声音低得像猫叫:“奴只想知道,公子是喜欢蜡烛红,还是喜欢熏香紫?”
秦长生咽了口口水,目光不自觉往帐顶一飘——屋顶缠绵灯火,帷幔半垂,连空气都暧昧得有些黏人。
“我……”他声音发虚,“我其实……更喜欢月色清凉,不点灯,不说话……不穿衣服。”
话刚出口,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白铃娘却微微一笑,指尖划过他胸口:“那今夜便依公子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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