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儿站在门口,望着他背影,眼中光芒微动,嘴角轻勾,呢喃道:
“要是你真能往上走……那我,就不再是杂役女。”
天玄宗杂役场,东南演武台。
今日不同往日,杂役弟子们难得没被喊去挑水、砍柴、拔草,而是齐聚擂台前,个个伸脖踮脚,神情振奋。
“听说这次鲁师兄亲自主持比武,胜者就能接刘万通的位置!”
“嘿,那可是百来号杂役的头儿,管吃管住管排班,平时喝酒都能走侧门进酒坊!”
“不过据说要连赢三场才能上位,咱这些人……啧,怕是第一场就趴。”
近百名杂役弟子挤在四周,个个眉眼发亮、拳头发痒——传说中的“杂役管事”之位,终于空了出来。
原任刘万通,前几日“奉命采石,不慎被崖石塌方压死”,尸骨无存。宗门只派了两个杂役弟子去看了一眼,回来后一脸漠然:“嗯,塌了。”
消息一出,众人哗然片刻,但没几个真伤心的。
毕竟——这刘万通,平日专挑人使唤,嘴巴比毒蛇还贱,倒下了也没人点香。
鲁师兄今天亲自站到场上,神情肃然,身后还摆着一只半旧的木箱子,里头叠着几套干净的青衣杂役服和一块铜牌,正是管事专属配发。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目光一扫,顿时全场噤声。
“诸位听着,此番管事之职空缺,宗门令我等择优补上,特设比武选拔。”
“胜者不仅可掌院杂务,管理分派任务,更每月享有灵石、丹药、饭菜优待——”
这话一出,四周“哗”地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有小灶?”
“能少吃三天糙米粥,我命都可以搏!”
鲁师兄面无表情,竖起手掌:“规矩如下!分组比斗,逐轮晋级,最终决一胜负!”
“斗者点到为止,重伤不怪他人,杀人者逐出山门!”
“若有不愿参加者,亦可现在离场!”
说完,他一甩衣袖,示意比武开始。
此时唐婉儿悄无声息地靠近秦长生,递上一只用布包着的热饼:“早膳没吃吧?快补补气。”
秦长生接过,笑眯眯地啃一口:“你不是说,靠女人养活才是真男人?”
“我改主意了。”唐婉儿语气温柔,眼中却闪着狡黠,“你要想护着我,以后不再做最底层的人,就得拿出本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