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认真点头:
“有的。”
“有些是环境逼出来的。”
“有些是自己悟的。”
张不识摊了摊手,像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师父,你不能怪我。”
“我不背叛难道等死?”
他抬手,指了指四周。
“一万北漠铁骑,再加百魂军。”
“再看看你们——一千杂役。”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
“这差距。”
“不是打仗。”
“是清仓。”
有人在后面忍不住回嘴:
“那你清自己去啊!”
张不识摆手。
“不行。”
“我属于库存保护对象。”
他越说越顺,甚至有点上头。
“北漠大军压境,大云国一路败退,现在都不是节节败退——是节节往回跑。”
旁边一个杂役吐槽:
“我们也在跑,只不过方向不太明确。”
张不识继续:
“再看看天玄宗——玄冥殿盯着,天魔宗盯着,天尸宗也盯着。”
“自己都岌岌可危。”
“我投靠北漠,不过是提前给自己找条活路。”
旁边一个北漠副将忍不住点评:
“这人逻辑挺强。”
另一个点头:
“适合去当说客。”
“就是节操有点轻。”
张不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再说了,我还有点私人恩怨。”
他看向远方,像在回忆,语气带着点唏嘘:
“我以前调戏过一个人。”
旁边一个北漠士兵眼睛一亮:“展开说说?”
另一个人赶紧拉他:“闭嘴,别打断,这种瓜要完整吃。”
张不识点了点头,一脸“既然你们诚心想听”的表情:
“她叫唐婉儿。”
老李头一愣。
张不识叹了口气,语气忽然沉痛:
“当时我以为,就是个杂役院的漂亮姑娘,她男人秦长生是谁?扫茅厕的。”
他指了指自己:“我是谁?管理层。”
旁边有人忍不住点头:“这开局——优势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