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要不我们冲慢一点?”
旁边人认真回答:
“你可以慢。”
“但后面会有人帮你加速。”
与此同时。
赫连图的马又往后退了一点,再一点,退得很有层次。
副将忍不住低声问:“殿下,我们……”
赫连图神色不变:“战局复杂,需要更全面的观察角度。”
旁边一人点头总结:“前面拼命,后面安全,这叫统帅艺术。”
另一人低声补刀:“也叫战略性靠后。”
赫连图没有理会。
他目光始终锁在前方那一抹白衣,轻声道:
“再撑一轮……”
“你就——没了。”
前方,那剩下的一千人,终于被逼动。
有人硬着头皮往前冲。
有人一边冲一边念:
“我不是来送的……”
“我是来试探的……”
“试探完我就走……”
旁边人冷静提醒:
“你这话一般说完就走不了了。”
沈清秋没有动,却也没有退。
没有人知道,她还能出几剑。
但所有人都在等。
等她下一次出手。
沈清秋内视一瞬。
刚才两剑,第一式控场,第二式清杀,看起来风轻云淡,实则内力已经被抽走三成。
现在剩的,不足三成。
她心里很清楚,《寒魄仙霜剑》威力惊人,但消耗更惊人。
再来一式,可以。
再多一式,不行。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最后一剑。”
用完。
她,还有这些人都会死。
旁边,老李头还在盯着前方,忽然侧头问了一句:“姑娘,你还有几成内力?”
沈清秋淡淡道:“不多。”
老李头沉默两息,认真点头:“那我建议——我们骂得狠一点。”
旁边一个杂役愣了:“为啥?”
老李头一本正经:“反正打不过,气势要赢。”
另一个人立刻点头:“有道理,死也要死得像赢的一样。”
还有人补一句:“最好让对面以为我们还有后手。”
“对,让他们带着心理阴影杀我们。”
旁边一人小声总结:“主打一个精神反杀。”
沈清秋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唯一的活路,不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