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瞪王瑶。

“你非要拱火？”

王瑶摊手。

“我就问问嘛。”

楚风看着她。

“你最懂我，也最敢怼我。”

王瑶一怔。

楚风继续说：“很多时候，我身边需要一个能把话说直的人。”

“别人怕我不高兴，你不怕。”

“别人看我脸色，你不看。”

王瑶抿了抿嘴。

“你这是夸我还是说我没眼力见？”

“夸你。”

楚风笑道。

“王瑶，你不是附属品。”

“你要愿意，以后楚大厨的品牌公关，短视频账号，还有女人村这边的内容运营，你都可以参与。”

王瑶眼睛亮了一下。

“你让我管流量？”

“对。”

楚风说：“你不是天天刷短视频吗？不是天天说谁谁谁文案烂，谁谁谁账号运营跟老年机似的？”

王瑶顿时坐直。

“那是他们真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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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给你试试。”

楚风说：“别光嘴强王者，拿成绩说话。”

王瑶磨了磨牙。

“你等着，我不把楚大厨账号干到百万粉，我跟你姓。”

楚风挑眉。

“楚瑶？”

王瑶脸腾地红了。

“滚！”

苏婉笑出声来。

江舒悦也忍不住低头笑。

屋里的压迫感又散了不少。

楚风看着她们，敲了敲桌子。

“行，现在我说完了。”

“你们表态吧。”

王瑶第一个开口。

“我没意见。”

她说得很快。

快到江舒悦和苏婉都看向她。

王瑶被看得不自在，撩了下头发。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刚知道他什么德行。”

“他这人嘴欠，爱装，偶尔还挺气人。”

“但讲真，他对自己人不差。”

楚风笑道：“谢谢王老师锐评。”

王瑶瞪他。

“别贫。”

她看向江舒悦。

“我可以接受你留下，但我有话放前面。”

江舒悦点头。

“你说。”

“你妈如果再闹，你别求楚风。”

王瑶语气很直接。

“你可以求情一次，两次，但不能次次拿眼泪当通行证。”

“楚风心软的时候你们说他没本事，楚风硬起来了你们又说他绝情。”

“哪有这么双标的玩法？”

江舒悦脸色发白，却点了点头。

“我知道。”

王瑶又看向苏婉。

“你我倒不担心。”

苏婉愣了下。

“为什么？”

王瑶笑了笑。

“你这人，边界感比我们都强。你要真想争，早就争了，不会今天还喊楚总。”

苏婉低头。

“我只是怕给他添麻烦。”

王瑶啧了一下。

“你看，又来了。姐妹，别把自己放太低。你站台上那股劲儿呢？”

苏婉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会改。”

王瑶满意点头。

“这才对嘛。”

楚风看向苏婉。

“你呢？”

苏婉沉默片刻。

她抬起头，眼神比刚才坚定多了。

“我愿意。”

三个字说出口，她整个人都像卸下了很久的负担。

“我不想骗自己。”

“我喜欢你。”

这句话出来，江舒悦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王瑶也安静了。

苏婉继续说：“以前我觉得，这种感情不该说，也不合适。你帮了我太多，我怕别人说我借机会往上爬。”

“可今天站在台上，我忽然觉得，人这一辈子，能遇到几个真正懂你，信你，还愿意推你往前走的人？”

她看着楚风，眼里有热意。

“我不想装不在乎。”

楚风没说漂亮话，只是点头。

“我听见了。”

苏婉笑了笑，眼角有点湿。

“至于相处，我会尽力。”

王瑶立刻补刀。

“别尽力，要做到。尽力这词听着跟汇报工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