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丽僵硬地点点头,学着秦墨平时的样子板着脸。根据秦墨的远程指导,她今天要以他的身份参加一个重要客户会议。
"记住,少说话,多观察。我的助理周扬会处理大部分事务,你只需要在最后做决定时点头或摇头。"昨晚秦墨在电话里这样叮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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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达顶层,贾丽迈着不太自然的步伐走向总裁办公室。一路上,员工们投来的敬畏目光让她如芒在背。推开办公室大门,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立刻迎了上来。
"秦总,会议资料已经准备好了。周氏集团的周总十点半到,他希望先单独和您谈谈。"周扬递上一叠文件,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您今天...感觉不太一样?"
贾丽心里一紧,强作镇定地接过文件:"没事,昨晚没睡好。"她刻意压低声音,模仿秦墨的低沉语调。
周扬点点头,没再多问。贾丽松了口气,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假装看风景,实际上是在观察办公室布局——秦墨给她画过详细的地图,但实地考察还是很有必要。
办公桌上摆着几张照片,贾丽好奇地拿起来看。一张是年轻的秦墨穿着军装的照片,眼神锐利如鹰;另一张是他和一些看起来像政府高官的人的合影;最后一张...贾丽瞪大眼睛——是秦墨和一个漂亮女人的婚纱照!
"他有老婆?!"贾丽差点喊出声,随即想起秦墨从未提及这件事。她仔细看照片,发现上面有日期——五年前。所以是前妻?还是离婚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周扬敲门进来:"秦总,周总到了。"
贾丽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让他进来。"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大步走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但眼神却冷得像蛇。
"秦总,好久不见。"男人伸出手。
贾丽犹豫了一下,握住了那只手:"周总。"
周天豪——根据秦墨提供的信息——是周氏集团的掌门人,也是墨安公司的重要客户。但秦墨警告过她,这个老狐狸最近在打公司技术机密的主意。
"听说秦总最近出了点小意外?"周天豪眯着眼睛问,目光在贾丽身上来回扫视。
贾丽心跳加速,但表面上维持着镇定:"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周天豪笑了笑,突然话锋一转,"关于我们上次谈的那个系统接入权限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贾丽大脑飞速运转——秦墨没提过这事!她决定采取拖延战术:"还需要进一步评估。"
周天豪的笑容僵了一下:"秦总,我们合作这么多年,这点信任都没有?"
贾丽感到一阵压力,但她想起了秦墨的叮嘱——遇到不确定的事就保持沉默。她端起咖啡杯,故意拖延时间。
就在气氛变得尴尬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是穿着女装的秦墨!准确地说,是贾丽自己的身体。
"抱歉打扰了。"秦墨——现在是"贾丽"——镇定地说,"秦总,有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贾丽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穿着职业套装,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完全是一副精英白领的模样。
周天豪皱眉:"这位是?"
"我的新助理。"贾丽机械地回答,接过秦墨递来的文件,上面赫然写着"拒绝周氏系统接入申请"几个大字,还附上了详细的风险分析。
贾丽瞬间明白了秦墨的用意,她拿起笔签下名字,然后对周天豪说:"关于系统接入的事,基于安全考虑,我们无法同意。"
周天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秦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墨站在一旁,用贾丽的身体却散发出不容忽视的气场:"周总,这是公司安全委员会的一致决定。如果您有疑问,可以查看合同第17条关于数据安全的条款。"
周天豪盯着"贾丽"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秦总身边真是人才济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既然如此,我们改天再谈。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贾丽一眼,"希望秦总的身体早日康复。"
等周天豪离开后,贾丽瘫坐在椅子上:"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