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说完,他起身整了整衣角,神色依旧从容。
王正涛也连忙起身,亲自送林洪到门口。
……
王正涛目送林洪离去,许久未语。
直到那辆黑色巴博斯远远驶出松竹轩,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转身沉声喝令:
“所有人今晚不许离开一步!”
而另一边,林洪开车穿过南川夜色,驶入通往云鼎山的盘山道。
片刻后,黑色巴博斯缓缓驶入云鼎一号庄园。
灵阵依旧在微微运转,天地间那股隐隐浮动的灵气,在阵法的导引下变得越发温润清澈。
林洪回到后院,脱下外衣,换上一袭素白长袍,正欲盘坐下来准备修炼。
忽然。
手机屏幕一震。
他眉头微皱,随手一看。
来电显示:邓镇山。
林洪眼神微凝。
他并未存下此人号码,但显然,对方已经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他的私人联系方式。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如既往苍老却沉稳的嗓音。
“林大师,打扰了。”
林洪淡淡道:
“说。”
邓镇山声音低沉,不急不缓:
“林大师,我这里,掌握了一些关于您父母当年失踪的线索。”
林洪眉头微挑,眼中寒意微凝,语气瞬间沉了几分:
“你在调查我?”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沉默,随即传来邓镇山轻叹的声音:
“林大师误会了。”
“我邓家不敢妄自揣度您的身份,但您购买云鼎一号,展现出非凡风水之术……
老朽心生敬意,也心存疑虑,便让人查了查您的身份。”
电话那头声音略顿,邓镇山压低了语气,缓缓吐出一句:
“这一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林洪没有说话,眼神却已然冷了几分,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寒意:
“继续。”
邓镇山沉声道:
“七八年前,我邓家旗下腾达地产,在南川一次资产清算拍卖中,低价拿下了一批被标记为‘无人继承、业权失联’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