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柯柏元气得浑身发抖,“南下作战缴获了多少枪支弹药,补充了多少兵源,战士们都看在眼里!这是污蔑,纯粹的污蔑!”
陈浩懒得跟他废话,摆了摆手:“带走!反抗者,按同党论处!”
柯柏元被强行拖拽着往外走,他回头望着徐象谦,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求助。
徐象谦刚想开口,就被陈昌浩冷冷的目光逼了回去:“徐军长,纪律面前,不容徇私。这些反革命分子,早该清除了。”
话音未落,陈浩又念出了下一个名字:“红二十八团团长潘皈佛,副团长丁超!”
潘皈佛正站在门口,听到自己的名字,脸色瞬间煞白。
他刚从练兵场回来,军装还沾着泥土,手里还握着训练用的木棍。“陈政委,我冤枉!”
潘皈佛往前迈了一步,却被战士们的枪口挡住,“我潘皈佛从黄麻起义就跟着红军,从没做过对不起革命的事!”
丁超也急了,拔出腰间的枪:“谁他妈敢动手?我们二十八团是红四军的主力,南征北战立下多少功劳,你们眼瞎了吗?”
“放肆!”陈浩猛地拍案而起,“公然持械反抗,更坐实了你们的反革命罪!”他朝保卫局战士使了个眼色,“给我拿下!反抗就开枪!”
战士们一拥而上,丁超刚想扣动扳机,就被身后的战士用枪托砸中后脑,当场昏了过去。
潘皈佛看着倒下的战友,泪水混着怒火涌出,他不再挣扎,任由战士们戴上手铐,嘴里却仍在嘶吼:“陈浩,你诬陷忠良,会遭天谴的!红四军的战士不会放过你!”
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念出,二十余人先后被逮捕。
他们中有战功赫赫的团长,有运筹帷幄的参谋,有经验丰富的营级干部,都是红四军的骨干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