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快步上前,高声汇报最新敌情:
“报告总指挥!川军左纵队九个团已全部进入空山坝以南峡谷,兵力分散、首尾难顾、疲惫至极;中路纵队滞留巴中,军纪涣散,无心前进;右纵队孤军突出,侧翼完全暴露!我军全线收缩完毕,主力全部集中,方圆百里之内,精锐尽在掌握!”
徐向谦微微点头,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
“收紧阵地完成,诱敌深入成功,分散敌人、集中我军的战略目的,全部达成。田颂尧的左纵队,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与此同时,密林隐蔽处,李云龙的尖刀营已休整补充完毕,七百壮士兵强马壮,弹药充足,士气高涨到顶点。
王喜奎攥着步枪,兴奋得满脸通红:“营长,川军真听徐总指挥的话,乖乖钻进山沟里了!这仗,咱们稳赢!”
牛大壮拍着腰间大刀,瓮声瓮气地吼:“这帮龟儿子送上门来,正好让咱们好好开开荤!”
李云龙蹲在岩石后,举着望远镜,望着峡谷中乱作一团的川军队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悍勇的笑意。
“田颂尧这老东西,真是蠢到家了。咱们故意让路,他真敢玩命往前冲。现在好了,进得来,出不去。”
他放下望远镜,语气斩钉截铁:
“徐总指挥把口袋给他们扎好了,咱们就是扎口袋的最后一根绳,是捅进心脏的第一把刀!等着吧,总攻号令一吹响,老子带着你们,第一个冲进去,把他们的五脏六腑全给搅碎!”
连日来,红军地方武装与游击队不断袭扰,断粮道、烧辎重、夜袭营盘,让深入峡谷的川军日夜不宁、人心惶惶。
士兵们饿着肚子、疲惫不堪,军官们争功怯战、互相推诿,整支大军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已是强弩之末,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