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忍够了!”李云龙猛地睁眼,杀气冲天,“邝继勋忍了,死了!余笃三忍了,死了!舒玉章忍了,任伟章忍了,全都死了!
再忍,下一个就是我们!
我李云龙,可以死在战场上,可以死在敌人枪下,但绝不窝囊死在保卫局的黑枪里!”
“从今天起,
尖刀团,只打仗,不整人!
只守土,不害民!
只忠红军,不忠奸贼!
谁想血洗我尖刀团,先踏过我的尸体!”
“是!”
整个破庙里,所有人齐声应和,哭声、吼声、悲愤声,混在一起,震天动地。
与此同时,通江后方数座军营。
鲜血染红了地面。
尸体一具具被拖走。
舒玉章、任伟章等一批优秀红军将领,倒在了肃反的黑枪之下,没有审判,没有罪名,没有遗言。
他们是革命的功臣,是苏区的开拓者,是穷人的救星。
可最终,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血洗军营,惨绝人寰。
腥风血雨,天怒人怨。
李云龙站在破庙门口,望着通江县城的方向,缓缓抬起右手,敬了一个庄严而悲壮的军礼。
“舒参谋长,任师长,各位弟兄……
一路走好。
你们的仇,我李云龙记着。
你们的冤,历史记着。
总有一天,这笔血债,会有人来讨!”
山风呼啸,仿佛无数英灵在呜咽。
血洗军营的悲剧,刺痛了每一个有良心的红军将士。
也彻底点燃了李云龙心中,那团扞卫兄弟、死保忠良的烈火。
谁再挥屠刀,
他就敢以血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