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军、三十一军已按计划向苍溪、广元、阆中发起多路佯攻,攻势猛烈,田颂尧误以为我军主力要西渡嘉陵江,已将主力三个旅全部北调,驰援北线!南部、仪陇一线,只剩民团与残兵,无主力增援!”
赵刚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妙啊!总指挥这一手声东击西,直接把田颂尧的主力全牵走了!咱们现在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开手脚保盐井!”
李云龙嘴角一咧,露出狠笑:“好你个徐向谦,仗算得真精!田颂尧被耍得团团转,这下看谁还能来救炸井的这帮杂碎!”
他当即提高嗓门,对着全团战士吼:“兄弟们听着!田颂尧的主力被咱们牵走了!眼前这帮人,就是孤立无援的孤军!冲进去,保住盐井,咱们苏区就再也不用受断盐的罪!”
这话一落,战士们士气暴涨,嘶吼着往前冲。
川军守兵本来就心虚,一看红军攻势越来越猛,背后又被二营包抄,当场乱了阵脚。炸井敢死队吓得扔下煤油就想跑,却被红军战士迎面堵住。
“不许动!放下炸药!”
敢死队成员双腿一软,齐刷刷跪在地上投降。
李云龙冲进盐场,第一时间冲到冒烟的盐井边,一把扯掉燃烧的布片,一脚踩灭火星。
看着眼前上百口完好无损的盐井,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保住了。
王铁柱跑过来,抹了把汗:“团长,全歼守敌一个连,俘虏炸井队三十七人,盐井、盐库、晒盐场全都完好,没受一点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