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一营营长张大彪率先吼出声,声音震耳欲聋,紧接着,全团战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惊飞了林间的飞鸟。
“好!有种!”李云龙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下达整训命令,“整训开始!一营练山地近战、拼刺刀,由张大彪负责;二营练夜袭、隐蔽穿插,由王喜奎负责;三营练射击、投弹,由刘柱子负责;侦察排单独训练,练潜伏、摸哨、炸碉堡,由排长柱子亲自带!各营各排,分区域训练,我亲自巡查,不合格的,从头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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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下达,各营各排立刻行动起来,操场瞬间分成了几个区域,喊杀声、枪械碰撞声、口令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却丝毫不乱。
李云龙先走到一营的拼刺刀训练场,只见老兵们带着新兵,手持木枪,两两对练,喊杀声震天。老兵手把手教新兵握枪、突刺、格挡,动作干脆利落,新兵们学得认真,哪怕胳膊被撞得酸疼,也咬着牙坚持,没有一个人叫苦。
“动作慢了!吃饭没力气吗?”李云龙走到一个动作迟缓的新兵面前,眉头一皱,厉声呵斥,“跟川军打仗,拼刺刀就是拼命,慢一秒,丢的就是命!再来!突刺!快!”
新兵被吼得一激灵,立刻打起精神,猛地向前突刺,动作比之前快了不少。
“这就对了!”李云龙脸色稍缓,拍了拍新兵的肩膀,“记住,战场上,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咱们练得越狠,战场上活下来的弟兄就越多,胜仗就越有把握!”
一旁的张大彪跑过来,敬了个礼:“团长,一营保证完成拼刺刀训练,天黑前,全员达标!”
“我要的不是达标,是精通!”李云龙沉声道,“刘存厚的部队装备好,咱们跟他打远战吃亏,就得靠近战拼刺刀,这是咱们的杀手锏,必须练到人人都是好手!”
“是!”张大彪应声,立刻回去盯着训练,不敢有丝毫懈怠。
紧接着,李云龙又走到侦察排的训练场。侦察排的战士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个个身手矫健,正在练习潜伏和摸哨。战士们趴在地上,身上盖着树叶和杂草,一动不动,哪怕蚊虫叮咬,也纹丝不动,远远看去,完全和山林融为一体。
柱子看到李云龙过来,快步跑上前,汇报训练情况:“团长,侦察排正在练夜间潜伏和炸碉堡战术,按照您的要求,每个人都熟练掌握了炸药包的使用方法,保证能悄无声息摸进敌碉堡,完成任务!”
李云龙蹲下身,看着一名战士手里的炸药包,那是用土布包着的黑火药,分量不轻,是苏区兵工厂连夜赶制的。他伸手摸了摸炸药包,叮嘱道:“炸碉堡是细活儿,也是玩命的活儿,一定要算准时间,找准位置,既要炸掉碉堡,又要保住自己的命,记住,咱们的弟兄,每一个都金贵得很!”
“明白!团长放心,侦察排绝不辱命!”柱子挺直腰板,语气坚定。
与此同时,驻地的另一边,后勤筹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赵刚带着后勤组的战士,挨家挨户走访驻地的老乡。川陕苏区的老百姓,早就受够了刘存厚等军阀的横征暴敛,对红军爱戴至极,听说红军要打汉达县,解救当地百姓,个个都主动帮忙。
老乡们把家里存的粮食、红薯、土豆全都拿了出来,有的大娘连夜纺线做军鞋,有的大爷帮忙打磨刺刀、修理枪械,村里的青壮年更是主动报名,要帮红军运送粮草、担架。
“赵政委,这是我家攒的两袋小米,全都给红军弟兄们,你们吃饱了,好打反动派!”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娘,拉着赵刚的手,把一袋小米塞到他怀里,眼里满是恳切。
赵刚连忙接过,心里一阵温热,握着大娘的手说道:“大娘,谢谢您,红军不会忘了老百姓的恩情,这次打下汉达县,一定把刘存厚抢走的粮食都还给大家,让大家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