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10月23日,午后时分,大巴山深处的南坝场阳光正好,清风拂过山林,吹散了连日征战的硝烟与疲惫。
独立团历经两昼夜奔袭,全歼廖雨辰残部、清剿完川北散匪,彻底掌控了南坝场、鲲池、五龙台等战略要地,刘存厚麾下的嫡系部队被打得支离破碎,残余势力彻底溃散,宣达战役的核心作战任务,已然圆满完成。而此刻,摆在独立团面前的头等大事,便是全面收缴敌军藏匿的军械、粮草、物资,彻底武装自身,同时开仓济民,稳住川北根据地民心。
要知道,红四方面军深入川北作战,物资补给一直是大难题,战士们缺枪少弹、军装破旧,连吃饭都时常紧巴巴,而刘存厚盘踞川北多年,搜刮民脂民膏,囤积了大量军械粮草,全藏在南坝场的敌军军械库、粮库,还有大巴山深处的秘密据点里,此前被残部死死把守,如今残敌肃清,这些物资,尽数成了独立团的战利品。
临时指挥所内,李云龙大马金刀地坐在木凳上,手里攥着侦察兵刚汇总的物资清单,越看眼睛越亮,粗嗓门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他娘的!刘存厚这老东西,真是个守财奴,藏了这么多好东西,这下咱们独立团,彻底发大财了!”
赵刚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纸笔,认真核对物资明细,脸上也满是喜色:“云龙,咱们这次缴获,比预想中还要丰厚!徐向前总指挥要是知道,肯定会立刻发来嘉奖,这批物资,不光能把咱们独立团武装到牙齿,还能支援周边兄弟部队,解决苏区的物资紧缺难题!”
周虎刚带着战士们清剿完最后一股散匪,浑身是汗地冲进指挥所,嗓门洪亮:“团长!政委!各处敌军据点、军械库、粮库,全都封锁完毕,战士们正在逐一清点,没敢动一件东西,就等您下令收缴!”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拍着桌子下达命令,节奏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好!立刻按计划行动,分三组全面收缴,不准出一点差错!”
第一组,由周虎带队,负责收缴军械物资:重点清查南坝场敌军主军械库、山洞秘密军械点,把所有步枪、机枪、迫击炮、炮弹、子弹,全部登记造册,集中运到临时军械点,安排警卫班24小时看守,严防丢失、损坏,同时安排军械员,立刻检修破损枪械,确保能随时投入战斗。
第二组,由二营长带队,负责收缴粮草、被服物资:清查各处粮库、物资仓库,把粮食、布匹、军装、药品、干粮等物资,全部清点归类,粮食单独存放,留足部队作战储备,其余全部登记,准备开仓放粮,分给川北穷苦百姓;药品立刻送到医护队,救治伤员、给战士们防疫;布匹军装,优先分给受伤战士和衣衫褴褛的新兵。
第三组,由三营长带队,负责清剿反动地主、恶霸私藏物资:川北当地的地主恶霸,勾结刘存厚部队,欺压百姓、私藏军械粮草,必须全部搜缴,一件不留,同时把地主恶霸欺压百姓的地契、欠条,全部烧毁,给百姓出气,彻底铲除反动势力根基。
“赵刚,你跟我一起,全程监督收缴工作,所有物资必须登记在册,公平分配,不准任何人私拿、私藏,谁要是违反军纪,军法处置!”李云龙语气陡然严肃,红军的军纪,是他一直死守的底线,哪怕缴获再多物资,也绝不能坏了规矩。
“放心!军纪我来盯,物资我来核,保证不出一点纰漏!”赵刚重重点头,起身跟着李云龙,直奔南坝场敌军主军械库。
主军械库设在一处坚固的青砖大院里,大门被敌军锁死,周虎带着战士们砸开大门,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库房里密密麻麻堆满了军械,一排排崭新的汉阳造步枪、中正式步枪,码得整整齐齐;几挺马克沁重机枪、歪把子轻机枪,擦得锃亮;还有六门迫击炮、数十发炮弹,静静摆在角落;一箱箱子弹,堆得像小山一样,数都数不清。
“我的天!这么多枪,咱们全团战士,每人都能换一把新枪,还能富余不少!”周虎摸着崭新的步枪,激动得声音发抖,此前独立团战士们,有的用着老旧步枪,有的甚至拿着梭镖、土枪,如今有了这批军械,战斗力直接翻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