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扰乱与观察。她不能让自己显得太过“正常”。于是,接下来的几日,汀兰院的萧瓷似乎真的“病”了。她食欲不振,精神萎靡,偶尔还会“无意”中向小禾或草儿流露出对秋猎的“恐惧”和“不安”,说自己从未去过那种场合,怕举止失当再惹人笑话,甚至“忧思过度”,夜里又惊醒了数次。
这些表现,通过各个渠道,一丝不落地传到了沈夫人和沈清漪耳中。
沈清漪对此嗤之以鼻:“没用的东西!这就吓破胆了?真是上不得台面!”
沈夫人却更为谨慎,吩咐道:“越是如此,越要看紧她。秋猎之前,绝不能出任何岔子。她那些饮食药物,让赵妈妈亲自经手。”她绝不相信萧瓷会真的坐以待毙,这种“恐惧”,说不定又是另一种伪装。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萧瓷的“病态”,恰恰完美地掩盖了她暗中进行的一切准备。 萧瓷的怯懦表现,反而让沈清漪更加得意,放松了一丝警惕,认为胜券在握。
与此同时,世子书房内。
萧景珩听着惊风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
“三小姐近日确似忧惧过度,寝食难安,多次向丫鬟流露不愿参加秋猎。”
“赵妈妈加强了对汀兰院饮食药物的控制。”
“夫人宫中旧识近日曾秘密出宫,与赵妈妈在城外庵堂见过一面。”
“被收买之老仆家中,突然多出大量钱财,其子已被我们的人暗中控制。”
小主,
证据链越来越清晰。萧景珩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他的嫡母,竟然真的疯狂至此!
他心中那股被欺骗的愤怒和对这肮脏阴谋的厌恶感越来越强。他固然对萧瓷心存疑虑,但更无法容忍有人用这种下作手段,将国公府置于潜在的危险之中!
“那个老仆,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具体的时间、地点、方式!”萧景珩冷声下令,“还有,秋猎之时,让我们的人混入围场侍卫之中,就近监视汀兰院的一举一动,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允许任何人轻易靠近或带走三小姐!”
他目光冰冷。既然她们要玩,那他就看看,这场戏,到底会唱成什么样!
而此刻,城外一所僻静的庵堂后院。
带发修行的秦妈妈,正对着佛像诵经祈福,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老仆传来的那句隐晦警告,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