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在苏晚的带领下,一行人悄然来到国子监后巷深处一处极其僻静的小院。
小院不大,青砖黛瓦,院门紧闭,门前长着几丛野草,显得格外冷清。
苏晚掏出钥匙,手微微颤抖着打开院门。
一股淡淡的、带着点书墨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院内陈设简单,只有几间小屋。
苏晚径直走向正屋。推开门,里面布置清雅,一张书案,一张木床,一个书架,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备份……在房梁上。”苏晚指着屋顶的横梁,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岳辰二话不说,搬来凳子,利索地爬了上去。
他举着火把,在积满灰尘的房梁上仔细摸索。
很快,他在一根横梁的凹槽处,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木匣。
“找到了!”岳辰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将木匣取下。
众人屏住呼吸,围在书案旁。
苏晚颤抖着手,接过木匣,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油布。
里面是一个普通的樟木小盒。她再次取出贴身收藏的另一枚钥匙,打开了盒子上精巧的铜锁。
盒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卷桑皮纸,还有一小块折叠起来的、颜色略深的布帛。
苏晚颤抖着拿起那卷布帛,小心翼翼地展开——正是那份被撕毁口供的完整备份,字迹清晰,内容完整。
“……在这里。”怀念地看了一眼陈砚的字迹,苏晚的声音带着哽咽,将布帛递给了沈漪。
沈漪接过布帛,凑近火光,快速浏览。
岳辰、凌析也围了过来。
只见这份口供,详细记录了一名替考者的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