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这儿!”
屋里其他人也热情,立马让出自己的座位。
“谢了。”
郁鸿明和宇文大勇没推辞,坐了下来。
只有国字脸排长纹丝不动,像根柱子似的杵在郁鸿明身后。
“同志,你也坐下来歇会儿吧!”
靳父见他站着,赶紧又走过去招呼。
“不了不了,谢谢啊,我其实不是他同学,我是老板的司机,站站没事。”
为了圆谎,那位国字脸排长临时给自己编了个身份,说是司机。
可这种事儿,他们早就习以为常,随口就能编出一串理由来,根本不带打磕巴的。
“爸,你就别管他了!”
郁鸿明心里门儿清,知道这排长脾气倔,不爱坐也不爱显摆,干脆拦住了靳父。
“来,喝口茶,润润嗓子。”
虽然不劝坐了,但靳父还是端了杯茶递过去。
国字脸也不好推得太狠,只好接了过来,随后靳父才在郁鸿明和宇文大勇对面落了座,
再一次开口道谢:“真是谢谢你们能赶来,泽峰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啊。”
“靳叔,您太客气了,咱们还是赶紧说正事。”
宇文大勇马上接过话头。
郁鸿明也点头应和:“对,得先搞清楚泽峰现在啥处境,咱们才能动手救人。”
“唉……”
靳父长叹一口气,脸上的愁意压得人心里也发沉。
其他人也沉默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
他缓了缓,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泽峰已经被关进看守所了。
我打听到,这案子判得重,最少得十几年。”
“十几年?!”
宇文大勇一听就跳了起来,“这不可能啊!”
郁鸿明眉头也拧成了一团。
心里直犯嘀咕:不就一脚踹了那个富二代吗?还是被逼急了才动手的,咋能判这么狠?
估计是老靳听来的消息不靠谱。
“还不止这些。”靳父声音低了下去,“那富二代放话了,说要在里面弄死泽峰。”
“什么?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