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才知道。”
岳馨馨也不啰嗦,拽着郁鸿明就跨过门槛。
“几位?”
刚进门,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妈迎上来招呼。
一看那口音,走路的姿势,八成是本地人。
吴嫣然马上答:“六个人。”
“行,这边请。”
运气不错,最后一张空桌刚好腾出来,服务员麻利带路。
等众人坐下,大妈递上一本磨破边的菜单。
“你们要点啥?”
“血耙鸭来一份,酸汤鱼来一条,社饭上一碗,米豆腐也整一份,再加个腊肉炒蕨菜,来壶米酒。”
吴嫣然压根没看菜单,张嘴就跟报菜名似的,一口气把镇店之宝全点齐了。
大妈愣了愣,笑了:“熟客啊?”
“老主顾了。” 吴嫣然得意一笑。
也难怪她笑,这家店靠的就是回头客活着。
没有老面孔撑场子,早倒闭三年了。
“辣……”
第一盘血耙鸭端上来,红油晃得人睁不开眼。
接着酸汤鱼也来了,一股子辣香直接往鼻孔里钻。
谁也没吃惊。
到湘西吃饭,要是不吃得满头大汗,那才叫白来一趟。
“哇,太下饭了!”
哪怕辣得直吸气,一个个还吃得停不下筷子,嘴巴红得像涂了口红,却谁都舍不得放下。
辣,有时候反而让人越吃越香,越香越想吃,根本刹不住车。
一顿猛造,碗盘见底,六个人个个摸着肚皮直哼哼。
吃完饭,大伙慢悠悠出门溜达,消食儿。
夜晚的凤凰古城,那是真好看。
灯火映着河水,石桥连着小巷,美得像是画里头的世界,看得人心都静下来了。
他们一路晃荡,走过东街西巷,整整逛了两个多钟头才作罢。
“回吧,找个酒店睡一觉!”
虽说开着房车,可谁也不会傻到非要睡车上。
车子再高级,能比得上一张软床?空调吹着,枕头蓬松,那才叫享受。
再说,队伍里还有郁鸿明这种根本不看账单的主,花钱压根不眨眼。
只要地方有,肯定住最好的,吃到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