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才二十出头,没背景,没家世,父母双亡,亲戚全无,简历薄得像张纸。
可就是这么个“普通人”,硬是把一座快倒闭的军工厂,干成了能让全世界军火商流口水的科技巨头。
更恐怖的是——据说那枚打下我们卖给印度的米格战机的导弹,就是这人搞出来的。
谢涅夫合上报告,盯着弗拉基米尔,声音低得像刀锋刮过玻璃:“这个人,你就查到这些?”
弗拉基米尔点头,没半点犹豫:“我翻了他所有档案,连他小学同桌的联系方式都扒了。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可他手里的技术,是实打实的真家伙。”
“我信他,九成九。”
“剩下那一成?”他笑了笑,“您教我的——永远留一成信自己,别信别人。”
这句话,他从第一天入行就记住了。
谢涅夫是他师父,是把他从街头混混拉进格洛特工的人,是把他推上这位置的贵人。
而谢涅夫,眼里也一直有这个年轻人——聪明、有分寸、不冲动,将来,能扛得起大毛的天。
听完整个汇报,谢涅夫没立刻回应。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像在听窗外的风。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意思是,咱们该主动去贴龙国的热屁股?”
弗拉基米尔没怕,直接接话:“您以前说,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账本。”
“前年还在战场上对骂的两个国家,今年就能联姻签贸易。
为啥?利益来了,嘴皮子就软了。”
“我们跟龙国,这么多年,不也就在边境晾着军队?真打过吗?真炸过吗?”
“他们没动我们,我们也没捅他们。
这叫对抗?这叫互掐胳膊——谁也没真下死手。”
“现在,郁鸿明主动开门做生意,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在上面点头了。”
谢涅夫眼皮一抬:“可龙国最近跟漂亮国打得火热,咱们跟那边,可算是死对头。
龙国敢和我们走太近,漂亮国会点头?”
弗拉基米尔笑了:“您太小看龙国人了。”
“他们不是靠脸面活的民族,他们是靠‘稳’活着的。”
“郁鸿明能卖我们导弹、卖无人机、卖隐身涂层材料——这些玩意儿,每一件都牵着军方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