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他这豪气劲儿,又是袁老介绍的,心就定了一半,二话不说,敲定了。
不过郁鸿明还得满地跑,一连七八个城市,挨个敲门,找农学专家。
跑了十来天,见了九个,八个答应了,剩下一个说手头项目脱不开身,等忙完再联系。
这八位大佬一到,没一个光杆司令,全带着徒弟、助理、研究助理,加起来快二十号人。
郁鸿明回到东江,半个月过去,风尘仆仆。
最早那批人早到了,赵文明给安排在市里最顶配的酒店,吃的睡的全是高配,连拖鞋都带防滑纹。
他早就在城郊盘了一大片地,开工前就让工程队连夜干,半个月硬是盖出三个实验室——水泥墙、铁架子、通风管道,该有的全齐了。
住宿更干脆:连着买下附近三个村的旧房子,一户没漏。
钱给得足,房东乐得合不拢嘴——这笔钱,够他们新盖三间瓦房还有富余。
盛兴不差钱,只要效率能上来,花得值!
又过了个把星期,所有人到岗。
实验室里,人坐了一屋子,老的戴眼镜,小的拎包,谁都没说话,全看着他。
郁鸿明站起来,笑了笑,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各位,谢谢你们信我,愿意跟盛兴一块儿干这事儿。
不光是我谢谢你们——是咱千千万万老百姓,跪着给你们鞠一躬。”
这话一落,屋里啪啪鼓掌,有人眼眶都红了。
这几天吃得好、住得暖,连打印机都是进口的,谁还怀疑这不是真干大事?
他接着说:
“从今儿起,你们每个季度,预支三百万科研经费。
要啥耗材、啥仪器,只要跟研究沾边,打个报告,赵秘书立马批,不拖、不卡、不打太极。”
“工资:八位教授,每月五千;博士和研究员,每月八百。”
“搞出新品种、有突破,全团队发奖金,分到个人手上,一分不少。”
“节假日,跟公司正式员工一样,福利一分不落。”
“还有什么要求,现在提,别憋着。”
话音一落,八位教授对视一眼,全愣了。
三百万?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