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几个熟面孔点了下头,接过厚厚一沓数据——血样、皮样、基因链,一应俱全。
翻了整整二十分钟,没查出半点异常。
他合上文件,对专家们说:“再过几天,要是还是零异常,就放人吧。
总不能真把英雄关进牢里。”
“就算真有潜伏期,这堆样本也够研究个十年八年了。
真出问题,咱随时能拉回来。”
几位专家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郁鸿明没急着走,转身又回了病房。
三人一看他又来了,蹭地全从椅子上弹起来:“郁厂长!”
他挥挥手:“坐,都坐下。”
“刚才我去抽检室那边打过招呼了——再过几天,只要没事儿,你们就能出院了。
医院这地儿,谁乐意久待?”
仨人脸上的阴云一下被阳光劈开。
杨先驱眼睛都亮了,嘴角压不住往上翘。
葛袁奇差点原地跳起来,手都伸出去了,又硬生生收回来——怕人家穿防护服,不好拥抱。
“郁厂长万岁!”他扯着嗓子喊,“出院第一件事——训练!练到飞起来!”
郁鸿明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语气温和下来:“别惦记家里。
我早安排好了。”
“小杨,你爸妈,我给你找了个轻松活,每月八百,不累,还管吃。
你妹子,从今天起,学费生活费,盛兴全包。”
“小葛,你爹那地,我派了农业专家去蹲点,化肥种子都配好了,今年收成翻番不是梦。”
“你媳妇和闺女,我每月给你们打一千五,够花吧?等娃上学了,学杂费我全垫。”
“小郑,你弟弟在部队,家里就剩他。
我给你们在老家县城搞了套三室,现在租出去了,租金我收着。
等你们退伍,房子,一砖一瓦,全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