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的日子刚有盼头，财政兜里还没鼓起来，这时候玩命砸科研，确实太冒险。

可那老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轻轻把茶杯放回桌上，声音低了，却更冷：“所以，等你有钱了，别人已经把机甲开到边境了？”

他环视一圈，语气没变，但谁都听得出里头的火气：

“阿三国那个‘光辉战争’虽然报废了，但现场直播你们都看了——那玩意儿要是真搞成了，那就是一台能自己走路的坦克群、导弹库、电子战中心！陆地上谁拦得住？”

军方那个老帅猛地一拍桌子：“我举双手赞成！现在就得干！晚一天，就落后十年！你等？人家早就跑出十条街了！”

可另一头也有人硬顶：“不是不搞，是得挑时候。

我们手里还有压箱底的玩意儿没亮，那些才是真王牌。

现在没亮，不代表没有。

咱们能缓一缓。”

“缓？缓一年两年，等人家把机甲列装完，你再补？那时补得起吗？”老帅一瞪眼，“你那几件宝贝是压箱底，人家可不跟你讲客气！”

“可那钱不是几亿，是万亿！你要是挪去修高铁、搞教育、发补贴，能帮多少老百姓？非要赌这一把？”那人也不退让。

房间里炸了锅，七嘴八舌吵得天花板都要掀了。

老头坐在那儿，不急不躁，像块风化了的石头。

他知道，这吵，吵不出结果。

但他心里早就有了谱。

不能全押，也不能不动。

轰炸机、高空侦察平台、反制系统——这些，必须马上启动。

别的，可以等等。

他抬眼，扫过满屋争论的人，淡淡开口：“吵够了没？”

全场一静。

他站起身，走向白板，拿起笔，唰唰写下三个词：

**“先动。”**

“先搞能用的。

先抢能跑的。

其他，边打边看。”

他放下笔，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却压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我们不是在选项目，是在选活路。”

老者轻咳了一声，屋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