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从这些现有的骨头的整体尺寸、颅骨发育程度以及骨骼的钙化状态来看,这应该是个还未满七个月的早产女婴,降生时日极短,出生便先天孱弱,躯体各项骨骼都未发育完全。再结合周围的保存环境、骨骼损伤和生长痕迹等判定,她不是先天疾病夭折。”
众人跟着她手指比划的方向看来,“肋骨纤细单薄,无外力重击骨折的痕迹,然后咱再看看这阴冷潮湿密闭的洞穴,孩子被丢进来后,阴暗寒凉,又隔绝了大量空气,缺少营养,所以是多重因素导致的死亡,早产体弱加上阴冷冻饿最终窒息。根据这骸骨情况,基本可以判断,孩子应该刚出生就被抛弃了,而后在里面没撑过多久便不幸离世,死后一直掩埋在此处。”
而另一边法医也带来专业的结果,和桑余所说大差不差,孩子的死因基本符合她的判断。
接下来,众人就目睹了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桑余在前面走着,漫无目的,走的也不快,步子也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准,一步一骨,两步一尸,准的成橙都觉得她脚底下长了眼睛。
下蹲,伸手,捞出一具。
站起来,走两步,再下蹲,再伸手,再捞出一具。
……
那两条黄狗一开始还跟在桑余后面耸动着鼻翼,试图发现些桑余不知道的东西,然它们沿着水潭的边缘嗅了一圈又一圈,找到了两处可疑的地方,正兴奋刨土时,桑余已经从那些地方走过去又走回来了,手里多了三根肋骨、一块股骨和一个完整的下颌骨。
两条狗对看了一眼,鼻翼停止了耸动,舌头收了回去,尾巴放下来了。它们默默地退到一边,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布满毛毛的脸上写满了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