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朱伯母。”陆时笑着应道,

“这大件都在,省了咱们天大的事儿。我瞅着,就是这几处窗框和门扇,颜色旧了些,咱们重新刷一遍桐油和漆,保管焕然一新。”

他心里盘算着,他买的宅子是二进,虽然比不上什么高门大户,但对他们如今的家底来说,已是顶好的住处。

前院待客,中院自家人住,后院还能辟个小厨房和杂物间。

“那敢情好!”朱母越看越欢喜,

“屋里屋外,咱们再仔仔细细扫上几遍,看看除了要买些新的锅碗瓢盆,还缺什么,对了,再扯几匹新布,做几床软和的被褥,我帮着给你跟清晏也制上几床厚实的被褥。这日子就能过起来了!”

陆时心里暖烘烘的。

自打两家定了亲,朱母就把大妹当亲闺女疼,连带着对他这个“二哥”也是亲近得不行。

简单的将宅子里清理了一下,天色就不早了,几人赶回了赵府。

几个男人着实也没想到,三个当家的主母出去一趟就将宅子给买了。

再一听说位置和价格后又是一番的佩服。

朱老爹催着自家婆娘,“赶紧将文书房契拿出来我看看。”

他老朱家也算是在京城添置了产业,等过年给祖宗上坟烧纸都硬气些。

往后他们家子子孙孙,只要有出息会读书的,来京城赶考就有了祖宅。

待朱母将房契拿出来递给了朱老爹后,眉毛一挑斜着朱老爹道:

“你那老皮老肉的,可仔细着点,别给撕坏了。”

嘱咐完了,才将房契放到了朱老爹的手中。

朱老爹捧着房契手都抖了,想要看清楚上面的字,可外头的天已经擦黑了。

忙又跑到灯下去看,朱母哎呦一声,“你离着点。”

要是烧了可麻烦。

赵府的灯罩可是琉璃的,根本烧不着,奈何朱母宝贝这房契。

也没等朱老爹看清楚,朱母就已经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