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朱逢春这厮一辈子都要叫自己一声姐夫。
许长平原地都给自己美笑了,没瞧见朱逢春瞧疯子一样的眼神。
几人玩累了,拍拍身上的雪,好在京城的雪干,衣裳基本都没湿。
朱母过来喊几人过去吃早饭,瞧见了硕大一个雪人,不免夸几句。
又念叨了两句,瑞雪兆丰年。
雪后的京城,分外晴朗。
天光大亮,阳光洒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京城不愧是天子脚下,积雪并没有困扰百姓太久。
大雪一停,就有专门的人力开始清扫。
大街小巷的积雪被堆到了路边,中间的主干道很快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午后陆时跟裴清晏又缩进了房内。
裴清晏看书,陆时就琢磨,宅子虽然买好了,但那只是个空壳子,虽然孙牙人说翰林府上的家具都留下了大半,可真要住进去,总归还需要添置些日用品。
更何况,他们总不能一直麻烦赵府。
“相公,我想出去逛逛,咱们尽快把东西添置好,搬去双桂胡同吧,”陆时搓了搓手,瞧了瞧外头明媚的晴天。
他就是闲不住,在屋里也待不住。
刚才吃过早饭朱母就拉着朱老爹出去了,但陆时却不想拉裴清晏出去。
“你读书,我自己去就成。”
“又不让为夫陪?”裴清晏放下书,抬眼看着陆时,眼底的委屈能溺死人:
“为夫这次可不听夫郎安排了。”他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厚厚的云纹青色斗篷,仔细地披在陆时身上。
又拿自己的外袍,“买宅子你嫌我去了妨碍你发挥,买杂物为夫还不能跟着?”
“贫嘴!”陆时红了红脸,伸手整理了一下裴清晏的衣襟。
他的确没想带夫君一起去的,但裴清晏那俊秀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我要跟着去”的倔强。
也就没再坚持,相公去了也好,多个人力帮他拿东西。
两人出了房间,迎头就看到小妹。
“大哥,二哥你们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