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蕖则是带着陆时却并没有在大门口等着,“这里风大,我们去那边等着。”
绕过了影壁,来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侧门连廊处。
这里避风,却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街景。
“五公主从宫里出来,马车大概还要一刻钟才能到。”白芙蕖温和地解释道,他看陆时穿得虽然厚实,但还是细心地让小厮送来了两个手炉。
“多谢白侧妃。”陆时感谢,接过手炉,感觉暖和了不少。
“跟我还客气什么。”
白芙蕖并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性子,身为哥儿,他在王府里虽然受宠,但也深知哥儿的不易,对陆时这种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哥儿,很是欣赏。
两人站在廊下,看着外头有些地方未化的积雪。
白芙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轻声开口:“长公主真的威逼裴解元休夫再娶吗?”
陆时并不意外,这事儿连百姓都知道了,不要说京城上层圈子里了,早已经不是秘密。
“相公已经跟长公主将话说明白,长公主也并未做其他为难。”陆时并不想过多抱怨,显得小家子气。
也明白白侧妃不是八卦,真的替他担心,又加了一句;“长公主跟宋山长痘是明理之人。”
即使长公主摆出过权势压人,但到底也并未真的去做伤害相公跟自己的事,而宋明韵就更明理了。
宋如饴的长辈都没有失去理智的帮着他胡作非为,看样子宋如饴以后应该也会收敛一些。
白芙蕖点头,他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也是很意外的,主要还是意外裴清晏的态度。
其实长公主跟宋如饴已经算是退一步了,可裴清晏连平妻也拒绝了。
完全不让时哥儿受一点委屈,天下男子有几个是守着一人过的。
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就连手头有点银子的小富户也会养两房妾室或者外室。
他爹就有好几个姨娘跟妾夫郎,他从小就看着母亲如何对付这些不安分的妾室。
如果可以选择他也想嫁个普通的读书人,做个正室夫郎。
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才低声道:“殿下要娶正妃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