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孙二夫郎就要往地上躺,准备使出他那招屡试不爽的撒泼打滚大法。
陆时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慢着!”
陆时大喝一声,制止了孙二夫郎下躺的动作。
“你要证据是吧?好,我现在就给你证据!”
陆时转头看向裴清晏,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裴清晏微微颔首,转身走向旁边的一个茶摊。
茶摊老板刚才也被陆时的话吓着了,见裴清晏过来,战战兢兢地问:“公子……要喝茶?”
“借个大海碗,装满清水。”裴清晏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老板赶紧拿了个最大的海碗,装了满满一碗清水递给裴清晏。
裴清晏端着水碗,稳稳地走回来,放在了顾青摊位前那张用来揉面的桌案上。
众人都被这一幕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孙二夫郎也停下了动作,狐疑地看着那碗水。
“这……这是干什么?”
陆时走到水碗旁,指着那清澈见底的水,对着孙二夫郎,也对着周围伸长脖子张望的百姓,朗声说道:
“孙二夫郎,你口口声声说你没偷钱,说青哥儿冤枉你。你说你怀里揣着的钱是你自己卖馒头赚的,是也不是?”
孙二夫郎梗着脖子:“那是自然!老子卖馒头辛苦赚的铜板,怎么就成偷的了?”
“好!”陆时冷笑,“既然是你卖馒头赚的,那你敢不敢把你怀里的铜板拿出来,往这水碗里扔几个?”
“扔……扔铜板?”孙二夫郎愣住了,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心里盘算着这到底是什么套路。
难不成这水还能说话?还能分辨出这钱姓孙还是姓顾?
“怎么?不敢?”陆时步步紧逼,
“若是心中没鬼,为何不敢?还是说,你自己也清楚,那钱根本见不得光?”
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了:
“是啊,孙二家的,扔个钱怕什么?”
“若是真没偷,就扔进去证明清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