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坐得太久,双腿有些发麻,顾不上这些,直接去客房把刚眯了一会儿的杨朝峻拉了起来。
“师兄,走。我要第一个进内城。”
杨朝峻迷迷糊糊地被拽起来,看着裴清晏那双布通红又执拗的眼睛,知道劝也没用。
叹了口气,好说歹说才从厨房拿了两张大妹刚烙好的饼,硬塞给裴清晏,逼着他就在路上啃了几口干饼,算是吃了早饭。
马车一路疾驰,到了三皇子府邸所在的街道时,天色才刚刚大亮。
门口的侍卫见这两人风尘仆仆,还要往里闯,立刻横枪拦住。
“大胆!皇子府邸,岂容擅闯!”
杨朝峻也不废话,直接从腰间掏出一面腰牌,那是三皇子私下给他的信物:“我有要事求见殿下,十万火急,还请通报。”
侍卫认得那腰牌,脸色一变,不敢怠慢,让两人在门房稍候,立刻转身跑进去回禀。
此时,三皇子才刚刚起身,正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
“殿下,杨公子和裴公子求见,说是十万火急。”
三皇子动作一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算着时辰。
这两人怕是城门一开就冲进来了。
“这么早?”三皇子眉头微皱,立刻意识到肯定不是小事,“快,更衣。”
他推开了侍女递过来的玉佩,也顾不上去跟白芙蕖吃早饭了,匆匆披上一件外袍,就赶去了前院。
前厅里,裴清晏立如青松,虽然一身寒气,但脊背挺得笔直。
见到三皇子,裴清晏没有丝毫犹豫,撩起衣袍就要行大礼。
三皇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清晏,这是做什么?咱们之间不必如此。出什么事了?”
裴清晏眼眶微红,声音沉痛而急切地将陆时被冤入狱、醉仙楼的疑点、以及孙二夫郎坠楼的始末,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听完这番话,三皇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