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听着这冰冷到极致的阐述，浑身冰冷。他不仅仅是被利用的容器，更是被设计用来“补全”林夜的零件！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抹去林夜身上那些被视为“瑕疵”的人性！

“疯子！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楚风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把人当成零件？你算个什么东西！”

“疯子？不，我是引领者。” Dr. 零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你们无法理解超越维度的视野。情感、意志、自由……这些不过是低维生物自我设限的牢笼。唯有绝对的理性与秩序，才能超脱轮回，抵达永恒的彼岸。”

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也或许是为了彻底击垮林枫的反抗意志，Dr. 零再次切换了全息投影的内容。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段段清晰的、来自不同角度、不同时期的……监控录像！

关键伏笔：她展示了大量林夜成长时期的监控数据。

画面中，有年幼的林夜在孤儿院中，因为控制不住力量而引发小型爆炸，独自蜷缩在角落承受反噬的痛苦模样；有他在武测考场上，手臂龙化撕裂衣袖，在众人惊骇目光中强作镇定的青涩脸庞；有他在深夜的训练室，一次次超越极限锤炼自身，汗如雨下却眼神倔强的身影；甚至……有他与苏晚晴、楚风在方舟基地日常相处的一些片段，虽然模糊，却能辨认出他们的轮廓！

这些极其私密的、贯穿了林夜成长各个阶段的画面，此刻被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就仿佛他的人生，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被放置在显微镜下观察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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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 Dr. 零的声音如同魔咒，“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每一次成长，每一次情感的波动，都在数据的监控之下。他的命运，早已被注定。所谓的挣扎，所谓的守护，不过是为最终升华提供的……养料罢了。”

“不……不要放了！住手！” 苏晚晴发出凄厉的呼喊，看着画面中林夜那些不为人知的痛苦和努力，心如刀绞。她无法想象，林夜一直生活在如此无所不在的监控之下！这对于任何一个有尊严的生命来说，都是最残酷的亵渎！

楚风额头青筋暴起，第三只眼中的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握紧战斧，狂暴的煞气冲天而起，死死锁定实验室入口，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女人碎尸万段！

而受到冲击最大的，无疑是林枫。他看着画面中那个与他面容相似、却经历了无数磨砺的身影，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是同情？是愧疚？还是……一种同为“作品”的悲哀？那个他一直视为目标、视为“主体”的林夜，原来也只是一个被操控的……候选体？

就在这时，高天之上的暗面烛龙，似乎也被这些触及祂过往（尽管已被遗忘）的监控画面所激怒，又或者是Dr. 零那亵渎一切的言论彻底触犯了祂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