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些所谓的高维观察者一样，”林夜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压，“令人作呕。”

Dr. 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随即变得更加灿烂，甚至有些扭曲：“令人作呕？这是必要的代价！为了更伟大的目标，个体的隐私、情感、自由意志，都可以牺牲！你看看外面那个失败的容器（指林枫），他就是因为无法彻底剥离情感，才变得如此不稳定，不堪大用！而你，林夜，你做到了！虽然过程有些……偏差，但你确实触摸到了‘神’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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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利用我的基因，制造了林枫。你在我武测爆炸时收集我的血液样本。你一直像幽灵一样潜伏在我的生活周围。”林夜陈述着，不是询问，而是宣判前的最终确认，“你所谓的‘造神’，就是将活生生的存在，变成你手中没有意志的工具。”

“工具有什么不好？”Dr. 零近乎嘶吼，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没有痛苦，没有彷徨，没有软弱的爱与无谓的羁绊！只有最优化的判断，最高效的执行力！这才是应对这个残酷宇宙，应对那些高维杂碎的唯一途径！我是在拯救文明，用一种你们这些被情感蒙蔽的蠢货无法理解的方式！”

就在这时，主控室角落的一个培养槽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内部浑浊的液体剧烈翻腾，那具由相柳毒液和烛龙基因合成的“毁灭之蛇”胚胎，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开始疯狂撞击强化玻璃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垂死的心脏在挣扎跳动。

Dr. 零猛地转头看向那胚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惋惜：“看，连这未完成的次级品，都因为你的出现，因为这可悲的情感共鸣而失控！无用的渣滓！”她猛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培养槽内部瞬间闪过高压电流，那挣扎的胚胎在一声无声的哀鸣中迅速焦黑、萎缩，最终化为一滩毫无生机的残渣。

冷酷，高效，对自己创造的“失败品”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林夜心中最后的耐心。他不再废话，那只一直虚抬着的手，五指轻轻收拢。

嗡——！

以Dr. 零为中心，空间开始向内坍缩、折叠。她周围的控制台、光屏、仪器，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揉捏的橡皮泥，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瞬间被压缩成一个不规则的物质团。Dr. 零身上的白色研究服无风自舞，她佩戴的各种防护饰品接连爆裂，她试图启动某个紧急传送装置，但光芒刚亮起就被无形的空间之力掐灭。

她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怒交加的神色，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开始微微颤抖，皮肤表面出现细微的空间切割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