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和喝彩,长老席上,几位长老也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林清瑶成功重返外门,获得了继续比赛的资格。而李玄,也收起了最后一丝可能出手的念头,还是安心当他的杂役吧。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不想惹麻烦,麻烦却似乎总是会找上他。
大比期间,人多眼杂。看台某个角落,一双阴鸷的眼睛,无意中扫过杂役区,恰好看到了人群中的李玄。
那双眼睛的主人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哦?这不是那个‘天生神力’的种田小子吗?居然还敢来看热闹。”
那双阴鸷眼睛的主人,正是之前被李玄用计搞垮的王麻子。
此时的王麻子,比之前更加落魄,一条腿瘸着,衣服破烂,脸上带着怨毒和戾气。
他被逐出丹堂后,沦为了最底层的、连固定居所都没有的流浪杂役,靠着给人干最脏最累的活勉强糊口。
他对导致自己沦落至此的刘师兄恨之入骨,但更恨那个他认定了是罪魁祸首的李玄。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偏执地认为就是李玄搞的鬼。如今在大比现场看到李玄居然完好无损,还有闲情逸致来看热闹,而他却在泥地里挣扎,巨大的反差让他的恨意如同毒火般燃烧起来。
“小子…你害得我这么惨,自己却过得挺滋润!”王麻子咬牙切齿,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盯着李玄的背影,“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他自知现在奈何不了李玄,但他想到了一个人——张管事!
张管事贪财刻薄,而且似乎也对李玄没什么好印象。或许…可以借刀杀人?
王麻子瘸着腿,悄悄挤出人群,找到了正在维持杂役秩序、一脸不耐烦的张管事。
“张管事!张管事!”王麻子凑上前,点头哈腰。
张管事瞥了他一眼,认出是王麻子,厌恶地皱皱眉:“是你这废物?滚远点!”
“管事息怒!”王麻子连忙压低声音道:“小人有个重要的消息要禀报管事,是关于那个丙字柒号的李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