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日下来。

宋明远只觉自己已被那四个恭桶腌入了味,便是洗过了澡,他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仍是臭烘烘的。

不说别人嫌弃,就连他自己也挺嫌弃自己的。

到了第二日。

宋明远则坐在廊下,在寒风细雨中答题。

第三日,他则坐上了一个缺了一条腿的凳子,歪着屁股开始答题。

第四日,前一天夜里他与二叔讨论学问到深夜,刚囫囵睡下,就被二叔差人喊起来答题。

……

这下,就是定西侯从前一门心思盼着几个儿子有出息,却仍觉得宋光行径太过。

私下,他忍不住与沈管事嘀咕起来。

“你说,会不会是老二还在怨我从前对他管束太过,所以如今借着管教我两个儿子的由头,来折腾他们?”

“文哥儿也就算了,他从小随我一起习武,身子骨不错。”

“二哥儿也就一半大孩子,哪里经得起他那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