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本来奔着热闹来的村民,此刻都一言不发的看向治保员跟前的赵红旗。
那两家的人都已经懵了。
再说了,儿子都没有了,子弹钱还得他们当爹娘的掏,这看着多少有点……
“我……”
“这钱我来掏。”
赵红旗现在也不在乎那几十块钱,正要说话,却不想人群外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众人瞬间回头,就看到拄着拐棍的二老太爷,微微颤颤的朝着中间走了过来。
“老人家,您是?”
治保员看着过来的老头,微微皱眉。
这年月的人都横,但到了村里,遇到上了年纪的人,说话都相对客气。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在这种地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上了年纪的老人。
不是怕被讹,而是怕自己回不去。
这话虽然看着说的重,但在这个时代的农村,还真就不是危言耸听。
“我是他们长辈,小同志,老汉我多嘴问一句,这些罪名都靠实了?没有冤屈?”
二老太爷来到几人跟前,看了一眼赵红星和赵红朝之后,转头对着治保员询问道。
虽然知道这样问就是废话,但就像老太爷说的,他毕竟是个长辈,有些废话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才行。
“老人家,县里面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他们也都承认了,还有那些受害人,也就是苦主都指认过了,证据确凿。”
领头的那人也知道,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执法,有个能等着他们说清楚的人撑着,那都是万幸了。
“对了,除了城里的之外,他们还纠集人在汉水镇过山坳的路上拦路抢劫,一部分受害人算起来也是汉水镇的,你们可以找人打听打听……”
那人不厌其烦的将一些不涉及纪律的案情说了出来。
老太爷腿脚一软,所幸赵红旗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刑期是什么时候?”
老太爷摆了摆手,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巾,摊开之后,将子弹钱交过去之后,随口问了一句。
“一个星期之后,公历三月二十二。”
钱也拿到了,判决书也给了他们,那人回了一句之后,领着同事快步离开了村子。
“我的儿啊!!!”
就在这个时候,赵红星的婆娘也回过气来,趴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脑袋也不住的往地上磕。
喊叫声将赵红朝的婆娘也拉了回来,紧接着,两个婆娘的哭嚎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