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给说说,咱们都是老交情了,你应该知道我们嘴巴都是很严的,这事就从你嘴里出从我们耳朵过,出了这个门就会忘的一干二净……”
……
大家伙将福伯围了起来,纷纷上来攀交情打听情况。
福伯却只能一个劲地苦笑告饶。
不是他端着,而是那两位爷,他哪一个也得罪不起啊!
可别听这些王八蛋说什么左耳进右耳出,还什么出了这哥们就能忘干净。
全在这扯淡呢。
今天他但凡是泄露半个字出来,不用明天早上,恐怕就会有百十个版本传遍上海滩!
……
李越山一行人回了房间。
“秋菊婶,没事吧?”
刚一进门,李越山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转头看向拉着小刀的麻秋菊,言语关切地问道。
虽然麻秋菊赢了,但李越山又不是棒槌,知道李相爻身边的那人不简单。
即便是赢了,也赢得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轻松。
“没事,放心吧。”
麻秋菊笑了笑。
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那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但是手上的力道绝对不容小觑。
到这会,麻秋菊身上某些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这个人虽然看着毛躁,但最清楚自己的定位。
李越山问是情分,但她不能蹬鼻子上脸。
既然挣的就是这一分钱,那以后这样的事肯定不会少了。
风险和收益都是并存的。
她今天受伤越重,到了香江之后,小刀接受的治疗就越安全。
虽然她知道依李越山的性子,即便是她输了,小刀也会受到很好的治疗。
但一码是一码。
“玲玲,你在魔都有门路没,带着秋菊婶子去看一看。”
虽然麻秋菊那么说,但李越山还是坚持让许玲玲找人看看。
毕竟老李头也是带把式的人,在他教富贵的那段时间,李越山也耳濡目染了不少。
老头子的原话就是,学了把式之后,碰见不会的棒槌,怎么收拾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