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江母一脸担忧,看着郎中给江淮元把脉,不过,郎中神色并不凝重,他们的心也渐渐放下。
“江老爷、江夫人,江大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手臂上有个刀伤,并无大碍,休养几日就可恢复。”
郎中诊完脉出声,他那颗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了。他刚到被人找来江家时,一眼看到浑身血迹的江淮元,脸色还那么苍白,一时间也慌了起来。
流了那么多血,怕是要危及性命,连忙打开药箱,想着给江淮元先止血。结果,当郎中扒开江淮元的衣服时,仔仔细细给他检查了一遍全身。
就只有左手臂上一条细小的刀口,而且是小的……可以忽略不计了。
郎中瞅了瞅手中的药和纱布,感觉多余拿出来了,就又将此收入药箱。只是想一想那一身血,他还是不太放心,怕江淮元身上有什么病是他没有瞧出来的,就又覆上江淮元的手腕给他诊脉。
一入手,郎中便感受到了江淮元强有力的脉搏,他确定无疑——
江大人健康的很!可能这血,不是他的,但是有害怕血的毛病,受到了惊吓?
郎中给江淮元开了一剂安神的汤药,便离开江府了。
江父江母望着眉头紧皱,沉睡着的江淮元,也悄声关上门离去,吩咐仆人煮好安神汤。
床上的江淮元似乎做了噩梦,额头冷汗直冒,嘴里小声喃喃,突然间似乎受惊吓醒来,大喊一声。
“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