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赵立春这件事,沙书记早就交给姜海负责了。所以,他决定先去省厅找姜海通个气,然后再一起向沙书记汇报。
另一边,
祁同伟刚走,赵立春和刘新国对视一眼,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脸上难掩轻松之色。
只要祁同伟相信了这套说辞,沙瑞金那边大概率也能糊弄过去。
接下来,只要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宾馆,
第一步就算稳稳地迈出了。
突然,赵立春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对刘新国说道:
“新国,你现在出去一趟,跟那些还等着见我的人传个话——就说我们后天就要回京城了,现在不方便露面,以后有机会再相聚。”
“这几天,我一概不见客。”
虽然前几天已经见过不少人,但汉东地域广阔,这几天仍有陆陆续续赶来的人守在宾馆外面,盼望着能跟赵立春说上一句话。不过人数相比之前少了些,而且来的大多是些没什么分量的官员和小老板,对赵立春而言,没什么利用价值。
再者,为了避免横生枝节,越低调越好。
刘新国听完,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准备去处理此事。汉东宾馆外的人很快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一听这话,不少人脸上顿时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开。
仅仅几个小时,整个京州官场都炸开了锅,上上下下都在议论这件事。
谁也没想到,赵立春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要走。大家都感到十分诧异,心里直犯嘀咕。
“不会吧?赵老怎么刚来就要走?这唱的是哪出啊?”
“我还以为他这次来是想捞他儿女呢,结果呢?”
“他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哪还有精力管别人?再说了,沙瑞金能容他在这儿肆意妄为?”
“就是啊,他在汉东四处活动,见这个见那个,沙书记肯定早就不耐烦了。他识趣赶紧走,沙书记估计心里还能松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