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三间房,正对屋门那一间是客厅,东边一间是卧室,西边的那一间是书房。厨房简易搭起来的小棚,在院子的西南角有一个厕所。
房间简单打扫过,看着还算整齐。而且,基本的生活物品都备齐了。
一进门,顾荆野就展现了他军人作风的高效。
他指着书房里那张看起来还算舒适的沙发:“你睡卧室,我睡这。”
接着,他跟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小巧的仪器,一丝不苟地对整个屋子进行扫描,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确认安全后,他才将苏七月随身带来的包袱放在卧室门口。
“钥匙。”他将一把黄铜钥匙放在桌上,“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住处,相对安全。但是要记住——”
“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单独离开家属院范围,尤其不要去偏僻地方。”
“第二,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接近你、打听赵建国或者我们的事,立刻告诉我。”
“第三,做好你身为‘顾团长爱人’的表面功夫。该说什么话,心里要有数。这是任务的一部分。”
交代完毕,他看了看手表:“我回团部了。有事找王大姐,或者直接去团部找我。”
“还有,午饭我给你带回来,家里还少什么,我们一块去添置。”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苏七月独自站在这个陌生空旷却又带着他强烈气息的“家”里。
她低头看着那张结婚证,环顾一周,重新擦洗收拾。
消息宛若长了翅膀,不到一上午就传遍了家属院和卫生队。
卫生队内气氛冷到骇人,就算是来看病的小孩子都能感受到李雅茹身上的低气压。
等李雅茹出了门,小护士们的羡慕嫉妒都快溢出来——
“难怪李军医一早跟吃了枪药一样,换我早疯了。”
“苏医生命真好,那可是顾团长啊!!!”
“我早说了吧,李军医和顾团长真有事,早有了,哪里用得着现在?”
“你们说,苏医生和顾团长是不是在火车上一见钟情的?”
吴丽君听着大家的讨论,眉头紧锁。
她算是少数知情的人,对于他俩的保护性婚姻有所耳闻。
这件事情况复杂,还是少谈论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