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月同志:
冒昧打扰。
我以顾荆野同志未婚妻的身份,恳请你自重。
顾荆野同志身份特殊,他的婚姻需要门当户对,更需要清清白白。
你与前夫赵建国的事尚未了结,又以不光彩的手段纠缠于他,实在令人不齿。
请你识相些,主动与荆野保持距离,莫要再败坏他的名声,否则,后果自负!
你好自为之!”
苏七月一口气看完,感受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仔细想想,这信里的口吻,好像李雅茹啊!
仔细一看,字迹和李雅茹的不太像。
这封信,看似威胁,实则暴露了写信者的心虚和嫉妒。
她将信折好,神色如常地收了起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停职这段时间,李雅茹仍旧对顾荆野贼心不死。
那天看到邮差来送信,灵机一动,写了那封匿名信给苏七月。
她深信,苏七月这样的乡野村妇,好不容易嫁给部队团长,看到信肯定会搞小动作。
顾荆野可不是好脾气的人,一旦受不了苏七月的作死,就会厌倦了她腻歪了她。
可惜自己距离卫生队这太远,没机会时刻观察苏七月的变化。
终于,机会来了。
当天下午下班后,趁着卫生队的人正在讨论节目的事,李雅茹不请自来。
“吴队长,听说你们在为八一节目发愁?我正好有空,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大家又讨论了一会儿节目形式。
李雅茹主导着话题,姿态优雅,言语间带着专业人士的优越感。
“我觉得,舞蹈就很不错,能展现女同志的柔美和活力。”李雅茹再次瞥向一直沉默的苏七月,“苏医生,你在老家应该看过不少歌舞表演吧?有没有好建议?”
说完弯了弯唇角,轻蔑的眼神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