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下班后在卫生队跳舞出了好多汗,有点热就回来洗澡。外面蚊虫多,到睡觉那一屋怕把地上弄湿了返潮,所以就去书房了。”
“嗯,我明天找人,把旱厕修一修,以后在里面洗澡会方便些。”顾荆野承认自己太大意了,平时训练完了在部队直接冲个澡再回来,糙老爷们没想那么多,所以没有安排这些。
是他忽略了家里有个娇滴滴的媳妇,她更需要私密的空间。
苏七月脑袋低得更低了,她其实一直都是在空间里泡澡,偶尔这么一回,谁想到就……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就好了。
因为这件事,苏七月晚上睡觉时刻意地同他保持了距离。
顾荆野也没主动来抱她,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自己忍不住扒光了她……
两人中间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
顾荆野真是个行动派,做事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第二天中午苏七月从卫生队回来,发现家里多了几个人,正在修旱厕。
苏七月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无所谓,努力摒弃掉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顾荆野喊她帮忙换药。
当她进屋时,他已经脱掉了军装上衣,麦色的肌肤,贲张的肌肉线条,带着汗水和硝烟的气息,极具视觉冲击力。
苏七月拿着棉签的手都有些抖,消毒的动作也失去了往日的利落,显得有些笨拙。
“好的差不多了,以后不用换药了。”她说。
顾荆野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伸手握住了她拿着棉签的手腕。
“看着我。”他声音低沉性格,“苏七月,你在躲什么?”
“我……我没有!”苏七月矢口否认,想抽回手。
“没有?”男人非但没松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带!
苏七月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被拉到他怀中,跌坐在了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顾团长你……”苏七月上一次被人这么抱着,还是小时候在父亲面前。
关键是,他现在光着膀子,身材又好到爆炸。
“昨晚……不都看过了?”男人低头,沙哑的嗓音带着恶劣的戏谑,“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他轻轻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让她的脸对着自己,“这么怕我?”
“我没有。”
“顾荆野你冷静,外面还有人。”她声音里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