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承受的,并未少承受半分,反而比以前更甚。
至于牛铁蛋,他越发过分,隔三差五就喊她出去,要么钻草丛,要么钻玉米地……
李雅茹蜷缩得更紧,眼泪混合着冷汗流下来。
“苏七月……”李雅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们走着瞧!”
……
傍晚时分。
卫生队前面的小空地上,录音机里放着欢快的《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苏七月正带着几个闲着的军嫂和护士跳广场舞。
动作简单易学,又能活动筋骨,大家嘻嘻哈哈,气氛热烈。
“苏医生,你这舞编得真不错,跳完浑身都舒坦。”一个圆脸的护士边扭边笑。
“就是就是,我晚上睡眠都好了。”王慧霞的大嗓门分外响亮。
苏七月脸上带着笑,额角沁出细汗,正想着下一个动作,门口站岗的小战士小跑过来,“苏军医,门口有人找,说是您老家亲戚。”
“亲戚?”苏七月蹙眉。
她在老家哪还有什么走得近的亲戚?竟还大老远跑到这?
她擦了擦汗,让其他人继续,走出人群才问:“长什么样?”
“是个女的,说自己叫赵秀莲。”小战士如实报告。
赵秀莲!
呵,这不是赵建国那好吃懒做的妹妹吗?
苏七月立马明白了。
赵建国倒了,赵家那两个老东西估计也焦头烂额。
赵秀莲又跟赵立业搞出那档子事,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在乡下名声彻底臭了,待不下去了,才想着到部队来。
这是把她这儿当成避难所了。
傻逼,还当她是那个任劳任怨、逆来顺受的大嫂呢!
苏七月快步走向军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