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走出一段,顾明夏才像是重新学会了呼吸和走路。
苏七月问:“怎么样?近距离看清楚了?还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顾明夏用力点头,“有,太有了。嫂子,我的心刚才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看我的时候,我感觉像过电一样!”
苏七月被她逗笑,“有感觉就去试试。人生苦短,遇到喜欢的人和事,勇敢去追求,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将来不会后悔。体验过,努力过,才不枉青春一场。”
顾明夏惊讶地看着苏七月。
从小到大,她被传授的观念是,女孩子要矜持。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这些话。
苏七月这一观点,跟顾明夏内心深处的想法不谋而合。
无形之中,她更加喜欢苏七月了。
“嗯,我会的!谢谢嫂子。”顾明夏用力点头。
她们离开后,拐角处闪出一个身影。
正是柳如画。
她刚才恰好路过,听到几个军嫂讨论苏七月产后身材恢复得如何如何好,都不像生过孩子。
柳如画心里鄙夷不已,觉得这些人为了巴结顾团长夫人,真是睁眼说瞎话,什么都说得出口。
可当她瞥见苏七月,微微一怔。
阳光下的苏七月,穿着宽松但难掩身段的棉布裙,面色红润,肌肤细腻光泽,眼神清亮,腰肢似乎也恢复了往日的纤细。
那状态,那气色,绝非仅仅靠“伺候得好”就能达到的,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健康与活力,甚至比孕前更添风韵。
柳如画正郁闷呢,意外偷听到了俩人的对话,旋即冷笑。
顾明夏那个黄毛丫头,居然喜欢沈恪?
苏七月还敢大言不惭地鼓励她去追?
难怪苏七月一个二婚的能嫁给顾荆野,看来私底下没少主动。
柳如画想起顾明夏羞辱自己的场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好啊,正愁没机会报复回去,这下倒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