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柳如画,语气不屑:“柳如画,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顾荆野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他不是一件物品。我凭什么要拿他来跟你打这种荒唐的赌?你配吗?”
“没事就赶紧走,再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就去找你们文工团领导好好聊聊!”
柳如画呆住。
自己竟然被气得说出了那样愚蠢又掉价的话?
简直就像个争风吃醋却毫无资本的泼妇。
太丢面了!
“苏七月,你给我等着!”她望着苏七月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我一定要让你为今天的羞辱付出代价!考大学?做梦吧!”
她气得头脑发昏,却又想不到立刻能实施的狠毒计策。
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想办法,让苏七月狠狠地丢一次大脸,才能出了今天这口恶气!
……
日子照旧过着,但苏七月渐渐察觉出一丝异样。
家属院里,无论是路上遇到的军嫂,还是卫生队的同事,见到她总会热情地问上一句:“苏医生,复习得怎么样啦?”
“七月,今年高考肯定没问题吧?”
“咱们可就等着喝你的升学酒了!”
一开始,她只当是大家单纯的关心和鼓励。
但问的人越来越多,频率越来越高,那语气,仿佛已经给她戴上了大学生的光环,这就让她有些不适和疑惑了。
她自信能考上,但这种被过度关注的感觉,无形之中给她带来了压力。
晚上,哄睡孩子后,她忍不住对顾荆野说起这事,“荆野,你发现没?最近好像所有人都在盯着我高考的事,见面必问,夸得我都快飘起来了……这有点奇怪。”
她想起前几天柳如画那突兀的来访,合理推测道:“我总觉得,这事跟柳如画脱不了干系。她是不是又在外头乱说什么了?”
顾荆野放下手里的书,“别多想。你学得扎不扎实,你自己最清楚,我也看在眼里。别人说什么,好的坏的,都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