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霞说得绘声绘色,最后还总结道:“要我说啊,这男人啊,在媳妇和妈之间最关键。男人要是真心疼老婆,立得住,当妈的再厉害也不敢真把儿媳妇往死里欺负。”
“就像我家那口子,他要是敢向着他妈说我一句,看我不收拾他!”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自己的“彪悍”颇为自豪。
苏七月听着,也为陶晓倩感到开心。
看来,潘大勇是真的把她的叮嘱听进去了。
再看看王慧霞这表情,苏七月哭笑不得:“所以……王大姐,您特意跑到路口等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八卦?”
“那可不。”王慧霞理直气壮,“这院里我就跟你最对脾气,这种好消息,不第一时间跟你分享,我憋得浑身难受!跟憋奶似的,胀得慌!”
这个比喻让苏七月笑出声来。
……
日子一天天过,苏七月终于盼到了顾荆野执行任务归来的这一天。
傍晚,她吃了饭,推着婴儿车踱到了驻地大门口附近,朝着大路频频张望。
有换岗的战士经过,看到她和孩子,笑着打招呼:“苏医生,等顾团长呢?”
“嗯!”苏七月笑着回应。
带着孩子玩耍的军嫂们看到她,也会停下来聊两句:“七月,顾团长今天该回来了吧?瞧把你盼的。”
“是啊,快了。”苏七月的嘴角总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就连家属院里几个散步的老太太,也笑眯眯地逗弄着婴儿车里的宝宝:“哟,轩轩和苏苏也知道等爸爸啦?”
小小的轩轩和苏苏仿佛感受到了妈妈期待的心情,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看,不哭也不闹。
苏七月站在那儿,就像一幅温暖的风景画。
她医术好,性子温和,待人真诚,又有着令人羡慕的幸福家庭,在这驻地大院,人缘极好。
除了那个躲在角落里酸溜溜的柳如画,谁都愿意给她一个真诚的笑容。
终于,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几辆覆盖着尘土的军绿色卡车,披着夕阳的余晖,如同凯旋的钢铁巨兽,缓缓驶近。
苏七月下意识地握紧了婴儿车的推把。
车队在驻地门口减速。
为首那辆吉普车率先停下。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沾满泥土军靴的脚沉稳落地。